安建兴睡醒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呢,意识刚刚回归,就感觉到一阵头疼,跟让人拿著板砖直接拍在了大脑上的那种疼。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有人,费劲掀开眼皮,眼前从模糊一片开始对焦到头顶的天花板上。
隨后就是被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的人,沈静婉穿著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手机看的专注,没注意到身边人已经醒了。
安建兴就这么睁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这自己老婆的侧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这么愣愣地看了几分钟,大脑才算勉强重启成功,醉酒后的头晕和头疼也变得清晰起来。
“嗯......”
他闷哼一声,嘴里乾的都快能种仙人掌了。他撑著还有点发软的胳膊,慢慢地坐起来。可就这么一下,让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裂开了。
沈静婉闻声转过头,放下手机。看著安建兴皱眉咧嘴的难受样儿,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温水,递给他。
“怎么睡一会,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
安建兴接过水杯,仰头灌了大半杯,这才稍微好受一些。喘了口气,他下意识看向窗户,窗帘已经拉上了。
他愣了一下,又抬眼往墙上看。墙上掛著的表,时针指向了10......
安建兴看著那个指针愣了半天,大脑还没完全重启,那个指针是时针吗短的是时针.......那现在是晚上十点还是......
他彻底懵了,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同时脑子里冒出了那个千古不变的问题之我是谁我在哪
“我......我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
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老婆。
“不然呢”
沈静婉接过他喝完的水杯,又给他续了点温水放回去:
“晚饭的时候,我跟小雪轮著叫你,你也就哼唧两声,翻个身接著睡,怎么都叫不醒。”
“嘶......”
安建兴倒抽一口凉气,一半是因为头疼,一半是因为睡了这么久。他抓了抓自己的头髮,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那,叶大哥呢”
“还叶大哥呢,人家叶大哥下午就走了。本来想留他吃晚饭的,结果说什么也不肯,怕太麻烦咱们。”
“走了回......回老家了”
“想什么呢,回酒店了。”
沈静婉白他一眼:
“人家是体谅你喝多了需要休息,也体谅我们忙著照顾你,叶大哥是明事理的人。”
听到是回酒店,安建兴稍微鬆口气。
沈静婉看著他这副呆样,又好气又好笑地开口说的:
“以后啊,你还是少喝点酒吧。瞧瞧你这样子,喝一顿酒,脑子都跟著酒气一起挥发掉了傻乎乎的。”
安建兴揉著一抽一抽的太阳穴,无力反驳。隨即又想起女儿:
“那......小雪呢”
“也走了。小抒送他爸爸回酒店后,又回来了,我让他们在这吃的晚饭,吃完俩孩子一起回云端苑那边了。”
听到女儿也走了,安建兴顺势又要躺下。
“唉......真是难受,我再躺会......”
“誒,等等!”
沈静婉伸手拦住他,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去,先把这身衣服换了,穿上睡衣再睡。穿著这身睡觉,你能舒服”
安建兴被自己老婆一提醒,也感觉到確实身上紧紧巴巴的裹著,確实不舒服。
他勉强支著身子,坐在床沿开始解衬衫扣子,嘴里还含糊地念叨著: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换……”
夜还长,酒劲未完全消散,头疼或许还要持续一阵。
与此同时,云端苑公寓。
叶抒刚在床上,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大气都不敢出。他盯著正趴在自己身上,时不时还蛄蛹几下的安素雪。
“小雪......你......你先下来,有话好好说......”
叶抒想动,又不敢动,怕摔著她,又怕嚇著她。
“嘘!”
安素雪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又捏住了叶抒的嘴。
她现在小脸通红,但不是平时那种害羞的緋红,而是一种有些不自然的酡红,一直红到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