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看著叶抒微笑著问到:
“那……要不要试试换个別的叫法”
“换、换什么”
叶抒现在头昏脑涨的,真的无力招架知秋的攻势了。
知秋很满意他这副模样,低下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缓缓开口,小声说了句什么:
“叫……”
“!!!”
叶抒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本来就因为发烧烧的通红的脸,一下子都红得有点发紫了。
他好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看著知秋结结巴巴的说到:
“这!这、这……”
他“这”了半天也没这齣个所以然来,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头好像更晕了。
看著他这副被雷劈了的样子,知秋在他耳边笑出了声,重新坐直身体,眼睛又眯成了两道缝,脸上掛著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看把你嚇得,逗你的呀。”
她用手摸了摸叶抒还在发热的额头,然后笑容淡下去一点:
“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更烫了”
叶抒躺在床上看著她,心里吐槽到:
“你猜猜怎么回事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虎狼之词!”
知秋把叶抒的手机放在床头柜时,顺手端起那个一直冒著热气的大碗。
“小抒弟弟,起来喝点粥吧。先吃点东西,暖暖胃,然后乖乖把药吃了。”
叶抒撑著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他顺著知秋的手看向她手里的碗,然后他就愣住了。
碗里的东西,很难称之为“粥”。
用小暖的方式来说的话,那碗里的是一团……勉强保持著液態的,顏色深褐接近黑,质地粘稠好似胶状物的……非牛顿流体。
“知……知秋姐这是……”
叶抒眨了眨眼,他怀疑是自己发烧烧的出现幻觉了。
“这是姐姐给你煮的粥呀。”
知秋依旧微笑著著,用勺子在那团不可名状的物质里搅动了一下,舀起慢慢一勺。那勺粥展现了其出色的粘合力,竟然拉出了藕断丝连的视觉效果。
知秋拿著勺在碗边颳了刮,但好像没什么用。然后凑到唇边,轻轻地吹了吹,这才递到叶抒嘴边:
“来,尝尝看,姐姐煮了很久,有点糊了,但是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
应该知秋姐你刚才说的是……应该
叶抒看著眼前这勺……胶,好像都出现错觉了,它是不是在勺子里蠕动呢
他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绝对不是因为馋。
在这一瞬间,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魔兽的一句台词。
“喝了吧,这是兽人的命运。”
“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
代价可能就是他的舌头,他的肠胃,以及他对粥这个美好食物的全部认知。
可知秋姐还在看著他,勺子又往前递了递。
叶抒看著知秋那温柔的脸,又看了看勺子里那兽人的命运,“不想吃”这种话在舌头上转了几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实在是不忍心辜负知秋姐的好意。
也许……也许只是卖相差了点说不定……味道还能抢救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