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阵新给楼长安解释了一番。
其实他自己很清楚,此剑为何炼製失败。
但炼器本就是如此。
不可能为了成功而去降低性能,那样即便成功了,也不是一柄合格的法剑。若想法器最终品质过关,性能均衡,各方面都需做得十分周到方可。
所以唯有不断地尝试。
“爷爷,我是火候不行,还没练到家。”
“一旦我能控制捶打力度与角度,精准落在剑刃上,但又不影响灵纹时,基本便成了。”
不过楼阵新並没有与爷爷说,他今日尝试炼製的,其实是中品法器。
若是下品,他的成功率会高很多。
楼长安听完,若有所思。
炼器门道,他也不多懂。
只得缓缓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孙子的肩膀:“新儿,我看好你。”
“不过,你得劳逸结合,修炼是炼器之根本,万不可本末倒置。”
他知道楼阵新这段时间,几乎日夜在此炼器。
有时甚至连吃饭都没到场。
“知道了爷爷,我有分寸。”
楼长安掏出几壶灵酒给他,然后给了个建议:“新儿,炼器与修炼同理,自己琢磨固然是好事,但终究还需引路人,一同切磋方能有所悟。”
“你若有时间,可以去镇上的炼器铺当学徒,跟那些老师傅干上几个月,偷偷看他们是如何炼器的,时间长了说不定会有新的收穫。这法子叫偷师!哈哈哈”
说罢,他洒然离去。
楼阵新愣了许久。
去炼器铺当学徒
偷偷看別人炼器
爷爷的这个建议,给他打开了新的思维大门。
为啥自己之前就没想过呢
於是,当夜回自己院子里。
沐浴、吃饭,休息。
第二日,楼阵新就找到了父亲,提出要去坊市里打零工。
“你说什么”
楼天夜皱眉看了儿子一眼:“你不够灵石用了我堂堂楼家,还需要你去外面做散工”
“不是,爹。”
楼阵新连忙解释,自己去打零工並非是为了灵石。
而是希望观摩一下別人的炼器手法。
得知这个主意居然是自己老爹出的。
楼天夜也没有拦著他。
“去吧。”
於是楼阵新动身前往天阳镇,入了天河坊市之后,他开始询问各家炼器铺子。
“掌柜的,我炼气中期,懂炼製法器,你这里招学徒吗”
一连问了六七家铺子。
別人看他的样子,不大像是炼器师,因为楼阵新长得有些嫩白,一看就没有什么打铁经验,估计吃不了做学徒的苦,所以纷纷拒绝了。
好在,走到坊市的南面角落处。
有一家装修简陋的炼器铺,同意让他试试。
这家炼器铺叫“方记法器”。
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炼器中期,也是炼器师,但他自己的手艺不行,所以招了两个炼器师在店里干活,既售法器,也承接法器定製。
他把楼阵新带到了后院的炼器坊。
取出一块玄铁剑胚,已经锤好了初始造型。
“你拿这个,炼一把法剑我看看。”
楼阵新接过来一看。
便凝神聚气,开始在其中刻印灵纹。
灵纹刻好之后,便是入炉锤造,淬火锻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