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南城区的纪委书记亲自来了医院,院长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的叫上主任,跟著许鹏来到了病房。
看到病床前坐著一个年轻人,院长立刻赔著笑脸上前,主动对著安康伸出了右手。
可安康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冷著脸问道:“你是院长”
院长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叫陈平,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安康虽然不算太大的领导,但要是伺候不好,也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所以,院长也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不敢怠慢。
安康依然坐著,看著站在面前的陈平问道:“我叔叔是什么情况”
陈平並不了解,更不知道安康和这个病人到底是什么关係。
可听到安康称他为“叔叔”,也不得不高看范建军一眼。
回头看了一眼主任,示意他给安康介绍情况。
主任心领神会,面带微笑的说道:“病人的伤並不严重,只是有一点轻微的脑震盪,还有就是一些皮外伤。”
不管是多大的领导,不管是什么样的家属,只要病人没什么大碍,医院就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所以,当主任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表情也是很轻鬆的。
可安康却皱起了眉头,严肃的问道:“我叔被打的这么严重,难道就只是轻微脑震盪吗”
主任直接懵了。
当了二十年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到病人家属觉得伤势轻了不满意的。
主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无辜的看著陈平。
而陈平也不愧是院长,眼睛一转就猜到了安康的意图:“安书记......那你觉得这样的状態应该是什么伤啊”
很显然,范建军就是被人打的。
既然是被人打的,伤势不同,造成的后果也就不同。
所以,安康肯定是想借题发挥,想要突出范建军的伤势很重,从而用这样的方式严惩施暴者。
也正因如此,陈平才会主动向安康徵求意见。
如果安康说的合理,他也可以帮忙运作。
毕竟安康这么年轻就当了纪委书记,將来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能帮上安康一个忙,对他来说也不吃亏。
就算安康说的不合理,他也可以想办法解释,然后再想办法在中间做出平衡。
看到陈平如此懂事,安康也就放心了:“刚才我叔叔有噁心的情况,还差点呕吐,到现在还头晕,我担心......会不会是脑干受损了啊”
听到安康这样说,陈平也觉得遇到了行家。
虽然只是多了一个呕吐的症状,但这样一来的確就要往脑干受损的情况上考虑了!
可毕竟事实情况就只是轻微脑震盪,他也不可能因为安康的一句话就乱开病例。
思来想去,陈平又勉为其难的说道:“安书记,这样的情况的確要考虑脑干受损,不过......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確定,要不......我先修改一下病例,写成『疑似脑干受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