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间极小,王富贵一进去,就显得愈发侷促。他那一身如雕塑般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光,加上刚乾完活后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子天然的、浓郁的雄性气息,让这个狭小的空间瞬间升温。
林小草把毛巾浸透了冷水,拧到半干。
“哥,脱了。”她仰著脸,小巧的鼻翼微微动著,显然被那股气息撩得有些气短。
“草儿,俺自己来就行……”
“我帮你。”林小草的声音软了下来,却透著股子倔。
王富贵只好把背心扯掉,露出厚实的胸膛。
小草拿著毛巾,从小心的试探,到后来的用力擦拭。从脖颈、锁骨,再到那一块块结实的胸肌,每一寸被那个女人触碰过的地方,她都反覆地擦著。
她的手很柔,毛巾却很凉。可王富贵的体温天生就高,被她这么一蹭,体內的荷尔蒙像是被点著的火线,“滋滋”地往上冒。
“轻点,皮都快搓掉了。”王富贵喉结滚动,呼吸沉了几分。
林小草停下动作,扔掉毛巾,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直接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她抬起头,眼睛里氳著一层水汽,不再是平时的羞涩,而是一种原始的、甚至有些霸道的独占欲。
“哥,你是我们的。”她轻轻把脸贴在他心口,听著那如擂鼓般的心跳,“不管是谁,都不准在你身上留味儿。哪怕是路过的风,也不行。”
感受著小丫头那娇嫩的身子贴著自己,王富贵只觉得那股子燥热直接从脚底衝到了脑门。他反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傻丫头,俺知道。”
浴室外的阴影里,陈芸倚著门框,听著里面渐渐急促的呼吸声,指尖轻轻拨弄著长发。
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嘴角勾起一抹既嫵媚又危险的弧度。
赵雅芝那个女人,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缩手。
但这头野性难驯的猛兽,既然已经进了她们姐妹俩的窝,那別的狐狸想来叼一口,得看她们愿不愿意放手。
“富贵啊富贵,你这身子……可真是害人不浅呢。”她轻声呢喃了一句,隨后款款走向浴室,在那哗啦啦的水声中,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