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学博士,苏清解剖过无数尸体,也见过无数裸体。但在她眼里,那些都是蛋白质和组织的堆砌。
可眼前这个……这不科学!
这肌肉的走向、这骨骼的架构、还有这该死的信息素浓度……这简直就是造物主开了后门的產物!这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核反应堆啊!
她原本只是想研究一下这个“特殊的低心率样本”。
但现在,那个疯狂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甚至盖过了理智——如果这样的基因和她这种高智商精英结合,能不能打破人类进化的瓶颈这是生殖隔离级別的诱惑啊!
她的眼神变了。原本的冰冷审视,变成了一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狂热,那是科学家看到了外星人,也是饿狼看到了肉骨头。
陈芸和林小草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这几天在厂里,那些大妈小媳妇看王富贵的眼神,跟这女医生一模一样!区別只是这女医生戴著眼镜,显得稍微“衣冠禽兽”一点!
警报拉响!一级戒备!
“医生”陈芸往前跨了一步,挡住了苏清那仿佛要吃人的视线,语气冷了几分,“笔掉了。”
苏清猛地回神,只觉得耳根发烫,那种失控的燥热感让她心慌。她迅速弯腰捡起笔,用调整眼镜的动作掩饰尷尬。
该死,苏清,你在干什么这是病人!
“咳……光线太暗,晃了一下眼。”她找了个连鬼都不信的藉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那股莫名的躁动,“我要开始触诊了,为了避免干扰,閒杂人等能不能迴避一下”
“不行!”
陈芸和林小草异口同声,默契得像是一个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把你这么个眼神冒绿光的女人和富贵单独关在屋里等我们回来,富贵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陈芸双手抱胸,摆出了正宫娘娘的气场,皮笑肉不笑:“医生,您忙您的。富贵他胆子小,怕生,我们在旁边给他壮壮胆。放心,我们连呼吸都轻轻的。”
林小草更是直接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床尾,双手托腮,一双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苏清的手,活像个监工。
这哪是陪护,这分明是防贼!
苏清看著这两个严防死守的女人,心里冷哼一声。
肤浅的女人,你们根本不懂这个样本的科学价值。
“隨你们。”
她不再废话,拿著听诊器走向床边。隨著距离拉近,那股让人腿软的雄性味道更浓了,苏清感觉自己像是一脚踩进了岩浆里,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囂著渴望。
她咬著牙,强行维持著医生的尊严,將冰凉的听诊器探头按在了王富贵的左胸口。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滚烫的皮肤。
滋——
像是有一股电流顺著指尖窜遍全身,苏清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听诊器里,传来了声音。
“咚……咚……咚……”
依旧是不到四十下的频率。
但这声音沉闷、厚重、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砸在苏清的鼓膜上,震得她灵魂都在颤慄。这哪里是人心跳,这分明是一台低速运转的重型坦克引擎!是远古巨兽甦醒前的呼吸!
苏清的呼吸乱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被这个男人的节奏同化,甚至……想要去迎合他的频率。
“血压……正常。”
“心音……极度有力。”
她一边记录,一边感觉字跡都在飘。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这个医生就要先送急救了。
“为了进一步確认,我需要采一点血样,带回去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