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利用“药性相生相剋”的原理,將几种特定的花粉混合在空气中。
这种混合物会產生一种特殊的生物波,直接干扰人的视觉神经。
防化服能防毒气,却防不住这种“光波”。
就在僱佣兵们陷入混乱时。
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
“呜——呜——”
笛声忽高忽低,诡异莫测。
隨著笛声,草丛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无数五顏六色的毒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红色的蜈蚣,绿色的蝎子,黑色的蜘蛛……
它们並没有攻击人,而是爬到了僱佣兵的防化服上。
这些虫子分泌出一种强酸性的粘液。
“滋滋滋——”
坚韧的防化服,竟然被腐蚀出了一个个小洞!
“啊!我的腿!”
“有什么东西钻进来了!”
一旦防化服破损,外面的致幻花粉立刻涌入。
这下,彻底炸锅了。
僱佣兵们陷入了癲狂。
他们看到的不再是战友,而是恶魔、怪兽。
“去死吧!怪物!”
“別过来!別过来!”
他们开始自相残杀。
枪声、惨叫声、爆炸声,响彻山谷。
雷鸣带著“利剑”小队的战士们,戴著岁岁特製的防毒面具,像幽灵一样在迷雾中穿梭。
他们不需要开枪。
只需要补刀。
看著那些在地上打滚、互相射击的敌人,雷鸣感觉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战斗
这简直是单方面的屠杀。
而这一切的导演,竟然是那个坐在树上吹笛子的三岁奶娃。
“小先生……太可怕了。”
一名战士咽了口唾沫。
“幸好她是我们的战友。”
树杈上。
岁岁吹完最后一个音符,放下了竹笛。
她看著
“师父说过,医者仁心。”
“但师父也说过,除恶务尽。”
“敢来破坏我的家,就要付出代价。”
她的小手紧紧握著竹笛。
眉心的红莲印记,在迷雾中显得格外妖艷。
短短半小时。
一百多名顶级僱佣兵,全军覆没。
只有领头的黑曼巴,凭藉著惊人的毅力和一身防弹装备,狼狈地衝出了迷雾。
他浑身是血,防化服破破烂烂,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魔鬼……这里有魔鬼……”
他跌跌撞撞地向谷口逃去。
但就在他以为逃出生天时。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江海峰满头白髮,赤裸著上身,手里握著一把军刺。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想走”
江海峰冷冷地看著他。
“问过我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