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小丫头哭得伤心极了。
那些草药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药,更是师父留给她的念想,是她的朋友。
现在,都被坏人烧死了。
就在这时,几辆闪著警灯的巡逻车慢悠悠地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那个代號“禿鷲”的安保主管,带著几个手下走了下来。
他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哎呀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先生,我早就提醒过你们,这岛上的电路有些老化,要注意用火安全。”
“怎么,把药房给点了”
“这下可麻烦了,没了药材,明天的比赛你们拿什么比”
“拿空气吗”
雷鸣气得眼珠子都红了,衝上去就要动手。
“放屁!明明是你们放的火!”
“消防栓为什么没水你说!”
禿鷲耸了耸肩,一脸无赖相。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检修吧。”
“至於放火你有证据吗”
“没证据可不要乱说话,我可以告你誹谤的。”
“你!”雷鸣举起拳头,却被江海峰拦住了。
江海峰冷冷地看著禿鷲。
那种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度的冰冷。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好。”
“很好。”
“这笔帐,我记下了。”
“咱们赛场上见。”
禿鷲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对方已经没了药材,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顿时又有了底气。
“哼,赛场上见”
“我看你们明天直接弃权算了,省得丟人现眼。”
说完,他带著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看著那帮人的背影,秦卫国瘫坐在地上,老泪。
“完了……全完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没了药材,中医就是没了子弹的枪,怎么跟人家斗”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就在这时。
一只小手伸过来,帮秦卫国擦了擦眼泪。
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
她的小脸上还掛著泪痕,被烟燻成了小花猫。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秦爷爷,不哭。”
“师父说过,医者,意也。”
“只要心里有药,哪里都是药房。”
岁岁指了指脚下的草坪,又指了指路边的花坛。
“你看,这岛上虽然是铁做的,但也有土,也有草。”
“蒲公英是药,车前草是药,就连墙角的青苔也是药。”
“只要有针,只要有人。”
“我就能治病。”
“而且……”
岁岁握紧了小拳头,看向禿鷲离开的方向。
“他们烧了我的药,我就用他们的草,来治他们的病。”
“我要让他们知道,神医谷的人,是烧不死的!”
看著女儿那坚毅的小脸,江海峰心头的阴霾瞬间散去。
他一把抱起女儿,狠狠地亲了一口。
“好!”
“那咱们明天,就给他们上一课!”
“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