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那只白嫩嫩的、肉乎乎的小手,捏著金针,对准了史密斯人中正中的位置。
没有丝毫的犹豫。
稳、准、狠地,刺了下去!
“s!whatareyoudog?!”(住手!你在干什么!)
“that’surder!”(那是谋杀!)
周围的西医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就要上前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
紧接著,岁岁又以快得让人看不清的手法,將另一根金针,刺入了史密斯头顶的百会穴。
两根金针,一上一下,遥相呼应。
然后,岁岁的小手捏住针尾,轻轻捻动。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地上,那个已经快要断气的史密斯,身体猛地一抽!
“噗——”
一股暗红色的、带著血块的液体,猛地从他的鼻孔里喷了出来,溅了一地!
紧接著。
他那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灰白的脸色,也迅速地恢復了一丝血色。
那急促而又微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有力。
三秒钟。
仅仅三秒钟。
“咳……咳咳……”
史密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还有些迷茫,但显然,人已经清醒了过来。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那些西医,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注射器掉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那些记者,举著相机,却忘了按下快门。
那些抗议者,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敬畏。
他们看著那个蹲在地上,手里捏著两根细细金针的小女孩。
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降临凡间的……神。
岁岁看著已经醒过来的史密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收起金针,小心翼翼地放回自己的小木盒里。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
转身,面对著那几百台摄像机和无数双震惊的眼睛。
用一种清晰、响亮,足以让全世界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再说一遍。”
“这是中医。”
“不是,巫术。”
……
日內瓦,莱蒙湖畔。
一座极尽奢华的酒店顶层套房里。
秦天霸穿著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端著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正一脸愜意地,看著墙上那巨大的液晶屏幕。
屏幕上,实时直播著机场发生的一切。
当他看到史密斯应声倒地,江海峰一家被警察和记者团团围住,陷入窘境的时候。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江海峰啊江海峰,你以为,这里还是你的地盘吗”
“到了我的主场,是龙,你也得给我盘著!”
然而,当他看到那个小女孩拿出金针,轻而易举地將史密斯救活的时候。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当他听到小女孩那句响亮的宣言时。
“啪!”
他手中的高脚杯,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碎片!
殷红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碴,顺著他的指缝滴落,像是鲜血。
“江!岁!岁!”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那双阴鷙的眼睛里,充满了嫉妒、不甘,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