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代码,只有钱老一个人能写出来!它关係到我们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国防安全!”
“所以……”陈老睁开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紧紧地盯著岁岁。
“岁岁,我们不是要你把他彻底治好,那不现实。”
“我们只求你,能用你的医术,哪怕是……哪怕是给他续命一个月,不,一个星期!”
“只要能让他清醒过来,把那段代码写完,你就为这个国家,立下了不世之功!”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江海峰和林晚,都被这背后沉重的使命感,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治病救人了。
这关係到国运!
岁岁似懂非懂地听著,她只知道,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爷爷,快要死了。
陈爷爷,想让她去救那个爷爷。
“好。”
岁岁没有丝毫的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责任。”
小丫头的话,虽然稚嫩,但那份与生俱来的担当和使命感,却让在场的所有大人,都为之动容。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位於西山深处的一家特殊的疗养院。
这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一座军事要塞。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在经过了层层严格的安检后,陈老带著他们,来到了一间位於地下的,最高级別的特护病房。
推开那扇厚重的铅门。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和各种医疗仪器的“滴滴”声,扑面而来。
病房很大,却很空旷。
中央那张巨大的病床上,躺著一个瘦骨嶙峋,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的老人。
他的头髮早已掉光,皮肤因为长期的放化疗而呈现出一种蜡黄的,毫无生气的顏色。
他的脸上,戴著一个巨大的氧气面罩,胸口的心电图,像一条隨时都会拉直的直线,微弱地,跳动著。
他就是钱振华,那个为国家燃烧了自己一生的,伟大的科学家。
岁岁走到病床前。
她仰起小脸,看著床上那个生命之火即將熄灭的老爷爷。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再次睁开。
“望气术,开!”
在她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变了顏色。
只见钱老的身体上,缠绕著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浓郁的,灰黑色的死气!
那死气,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正在疯狂地,啃噬著他体內最后一丝生机。
这是將死之兆。
然而,就在那片浓郁的死气之中。
一股同样耀眼的,无比璀璨的,如同太阳般温暖的金色光芒,却顽强地,从钱老的头顶百会穴,冲天而起!
那金光,庄严,神圣,带著一股浩然正气,死死地,护住了他最后一丝心脉!
那是……
功德金光!
而且,是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滔天功德!
岁岁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震惊的表情。
这个老爷爷,他到底……救了多少人,做了多少好事,才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功德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