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
它发出了轰隆隆的笑声:
“我亲爱的盟友,已经锁死了所有的缝隙。”
“这里是你那种低维生物无法理解的绝对领域!”
“习惯了背叛和偷窃的人类,你就在那看著吧。”
“看著我们,是如何將这个世界,变成我们肆意收割的牧场!!”
说到这里,囈语之源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戏謔:
“当然,我亲爱的陆墨之先生。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逃跑。”
“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找个阴暗潮湿的下水道躲起来,瑟瑟发抖地祈祷我找不到你。”
那张由海水构成的巨脸裂开,露出一道旋涡:
“但你要小心哦,千万不要被我抓到。”
“否则,我会把你切成一万块,把你的灵魂塞进最下贱、最骯脏的爬虫身体里,让你在无尽的轮迴中哀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隱匿了身形、悬浮在海面上的陆墨之,面无表情地看著那张狂妄的巨脸。
他倒是能猜到,这两个早有准备的古神肯定发现他的到来了。
但他没想到,囈语之源竟然这么自信——或者说,这么心虚。
如果真如它们所说,降临后就能把这个世界变成予取予求的“牧场”,那它们何必费尽心机布下陷阱
直接平推不就好了
说这些恐嚇的话,无外乎是激將法,或者是为了掩饰还没准备好的慌张罢了。
“呵。”
陆墨之心中冷笑。
如果他没有其他的底牌的话,確实逃跑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陆墨之有。
……
与此同时。
深海特清一队基地底层。
囈语之源那囂张的咆哮声,同样迴荡在这里,岛津正雄自然也听到了。
他下意识的反应便是紧张:“什么意思……”
岛津正雄的声音在颤抖:“s-1,你在跟谁说话陆墨之不是受了內伤了吗他、他现在在九岛!”
人的名,树的影。
哪怕s-1的话里明明占据了上风,一副吃定对方的样子。
但陆墨之是谁
那是真正绝强、杀人如麻的存在!
他拿这个海底乌龟壳没办法,不代表他拿整个九岛財阀联合没办法!
南十字那十几万大军,可是说死就死了,连个渣都没剩!
若是陆墨之真的杀上九岛……
岛津正雄猛地扑到防弹玻璃前,那张保养得当的老脸扭曲成一团。
他死死盯著祭坛中央那团正在与石柱融合、不断蠕动的庞大肉山,厉声喝道:
“s-1!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陆墨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为什么不向我匯报!!”
当然,他以为说话的是s-1,並不知道那是寄宿其中的古神意志。
在他眼里,s-1虽然变强了,虽然被尊称为神使,但归根结底,它是吃九岛家的“饭”长大的,是天恒生物製造的兵器,是他岛津正雄养的一条狗!
主人问话,狗怎么敢不答
然而。
祭坛之上,那团令人作呕的血肉菌毯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囈语之源正沉浸在羞辱陆墨之的快感中。
对於它来说,防弹玻璃后面那个手舞足蹈的老头,就像是一只在玻璃瓶里嗡嗡乱撞的苍蝇,吵闹,但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