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磨刀石被他捏成了粉末。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猩红光芒。
那不是杀意。
那是......恨意。
刻骨铭心、跨越了千万年的恨意。
“这个味道......”
亚伯从石棺上一跃而下,手中的黑剑瞬间暴涨至三米长。
“他在哪!”
一声咆哮,如同惊雷般在山谷中炸响。
嚇得周围的异人族连滚带爬地逃窜。
“怎么回事”
正在和母亲聊天的斯凯被嚇了一跳,“亚伯疯了吗好像比打钢铁侠的时候还要生气”
旺达也感知到了不对劲,手中红光亮起,“这股情绪......太可怕了。纯粹的愤怒,没有任何杂质。”
就在亚伯即將发狂拆家的时候。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亚伯,收起你的剑。”
紧接著,办公楼的大门打开。
苏寒带著该隱缓缓走出。
当亚伯看到该隱的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风停了,鸟叫声消失了。
只剩下这对人类歷史上最著名的兄弟,隔著百米的广场,遥遥相望。
“......是你。”
亚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久不见,弟弟。”
该隱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悲悯,“你看起来......还是这么精神。”
“我要杀了你!!!”
没有任何废话。
亚伯瞬间暴起,脚下的合金地面直接被踏碎。
黑色巨剑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取该隱的头颅。
“管理者!快躲开!”斯凯惊叫。
但苏寒不仅没躲,甚至还后退了一步,给该隱腾出了位置。
“不用担心。”
苏寒淡定地拿出一根烟点上,“看著就好。”
当!!!
足以切开钢铁侠装甲的黑剑,重重地劈在了该隱抬起的手臂上。
但是。
没有鲜血飞溅,也没有手臂断裂。
该隱那看似脆弱的金属义肢,甚至连一点划痕都没有留下。
反而是——
噗嗤!
正在挥剑的亚伯,突然闷哼一声。
他的肩膀上,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飆!
就像是......那一剑砍在了他自己身上一样。
“什么!”
围观的眾人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能力
“还是这么衝动,亚伯。”
该隱嘆了口气,轻轻推开了架在手臂上的巨剑,“你知道的,伤害我,就是伤害你自己。”
“这......就是我们的惩罚。”
亚伯捂著伤口,后退了几步。
他死死盯著该隱,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將理智烧毁,但他没有再进攻。
因为他知道,那是徒劳的。
在这个诅咒面前,他是最锋利的矛,而哥哥......是绝对不可摧毁的盾。
“好了,敘旧结束。”
苏寒走上前,拍了拍手。
“从今天起,该隱是站点的后勤总管。”
“亚伯,你归他管。”
“谁赞成,谁反对”
亚伯磨著牙,看了看苏寒,又看了看该隱。
最后,他冷哼一声,把剑收回虚空,转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石棺。
“別来烦我。”
砰!
棺材盖重重合上。
苏寒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这一对“相爱相杀”的兄弟坐镇,站点分部才算是真正的固若金汤。
“那么接下来......”
苏寒看向远方的天空。
“该去看看那些被嚇坏了的地球人,准备怎么应对我们的友好切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