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千万別鬆手!要是让他磕著碰著一点皮,我跟你没完!!”
另一侧,阿尔托莉雅接到亚瑟眼神示意,身体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转。她手中的无形之剑猛地向下一挥。
“风王结界!”
轰!
气流在脚下炸开,无形的空气垫托住了眾人,下坠的冲势骤减。
“哇!saber太帅了!”穹虽然还在往下掉,但还不忘给自己的从者点讚,“不过先別管帅不帅了,快看
下方。
一个广场正在急速放大。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
“调整落点!”
丹恆长枪一点,借著saber製造的风压,身形如游龙般调整方向。
亚瑟抱著宆,身后的魔力放出,像推进器一样调整了角度,为了寻找平稳的著陆点。
“准备著陆!”
五、四、三……
广场上的人群似乎察觉到了头顶的异样,纷纷抬头,发出惊呼,人群像潮水般向四周散开,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二、一!
“砰!!!”
虽然有风王结界的缓衝,但五个人的落地动静依然不小。
烟尘四起。
地砖龟裂。
“咳咳……咳咳……”
穹是脸著地的。
他灰头土脸地从烟尘里爬出来,半边脸还蹭著灰。但他没管自己身上疼不疼。
他手脚並用地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冲向亚瑟的方向。
“另一个我!”
穹衝进烟尘里,一把抓住了宆的胳膊,上下摸索检查,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没事吧晕不晕有没有哪里痛”
宆被他晃得有点晕,但看著那张脏兮兮却写满焦急的脸,心里一暖。
“我没事。”宆摇摇头,帮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亚瑟接得很稳。倒是你……”
“我皮糙肉厚!摔一下正好松骨!”穹见宆真的连衣角都没脏,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嚇死我了……”
“大家都还好吧”丹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扫过眾人。
saber手中无形之剑消散,她环顾四周。
烟尘散去。
宆这才看清他们落在了哪里。
这是一个广场 。而在他们面前不远处,那座巨大的钟表小子雕像正傻乎乎地笑著。
但宆的目光並没有在雕像上停留。
因为在雕像下,正站著两个人。
其中一位穿著深紫色的紧身衣,戴著神秘的头纱,手里夹著塔罗牌,玩味地打量这群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流光忆庭,黑天鹅。
而另一位……
蓝白色的礼服,如星空般的裙摆,还有那標誌性的环和羽翼。
知更鸟。
这位银河巨星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空投”给嚇了一跳。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一只手捂著胸口。
“……”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个……”
穹挠了挠头,试图打破沉默。
“如果我说,我们是不小心从飞船上掉下来的……你们信吗”
黑天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哦”她轻声开口,“那各位的飞船……停得可真够高的。”
“呵呵……”
宆乾笑了两声。
他下意识地想要拉高围巾,遮住自己的脸。
但是刚才剧烈的坠落衝击,那条原本围得严严实实的深灰色围巾鬆了。
滑落了一角。
露出了他脖颈侧面。
那里是一块闪烁著数据噪点,仿佛被“挖去”了一块的伤痕。
黑天鹅的视线停在那道伤痕上。捏著牌的手指顿了顿。
那种伤痕……
“……”
黑天鹅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隨后,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嘴角的弧度完美如初。
“真是……別开生面的登场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