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分开了两个系统时而已啊!从哪里变出这么两个大活人的!而且看他们这幅熟络的样子……
“你们在路上捡的”
“咳咳。”
穹战术性清嗓。
他站了起来,先是整理了一下风衣,然后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想要用力拍拍亚瑟的肩膀以示亲近。
“当——”
手掌拍在坚硬的肩甲上,发出听起来就很疼的声音。
“嘶……”穹倒吸一口冷气,把拍疼了的手在身后甩了甩,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著不变。
“三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捡的”
穹挺胸,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欧皇”的光辉。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这可是我凭本事……抽出来的!”
“哈!”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粉蓝色的瞳孔地震,“抽……抽出来的!”
“没错!”
穹一脚踩在椅子上,但是被丹恆一记眼刀后,又默默放了下来。
他訕訕地指了指桌上那几瓶苏乐达,开始胡扯。
“刚才我们在房间里,觉得气氛太闷了,丹恆老师又不肯跟我们玩枕头大战。於是我就寻思著……搞个神秘仪式活跃一下气氛。”
穹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我也很苦恼啊,谁知道运气这么好”的凡尔赛表情。
“我就隨手拿了个垃圾桶——那个金色的至尊版!然后隨便倒了点苏乐达,隨便念了两句咒语……”
他绘声绘色地比划著名。
“结果——duang的一下!金光炸裂!差点亮瞎我的眼睛!”
“就出金了!”
穹伸出两根手指,在三月七面前晃了晃。
“还是双金!双黄蛋!”
“而且没花一分钱!纯免费单抽哦!”
“……”
三月七死死地盯著他。
半晌。
“……你糊弄谁呢”我看著很像傻子吗
三月七爆发了。
“给我说实话——!!”
面对三月七的咆哮,穹缩了缩脖子。
“啊,这个啊……”
他挠了挠头,求助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宆。
宆正端著茶杯,把自己缩进围巾里装隱形人。
感受到穹那灼热的求救视线,宆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游移,把这个眼神又给推了回去:你自己编的理由,自己圆!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旁边、优雅地品著红茶的黑天鹅,忽然放下了茶杯。
那位忆者站起身,头纱晃动。她看了一眼正在对峙的穹和三月七,又看了一眼那两个“英灵”,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看来……各位有一场家庭会议要开呢。”
黑天鹅轻声说道。
“正好,我去一趟洗手间。失陪一下。”
说完,这位有眼力见的忆者便转身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列车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