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少女是谁。
沙条爱歌。
亚瑟曾经的御主。
“好了，过来这边吧，saber，”爱歌朝亚瑟招了招手，身后的黑泥巨手也跟著缓缓摆动，“我为你准备了特製的浴泥哦——”
她指了指脚下那片翻涌的黑泥。
“啊啦，还是说先吃饭”
她把食指抵在下巴上，歪著脑袋想了想。
“或者说，跟上次在大圣杯前面一样”
穹、宆、流萤和阿尔托莉雅四个人齐齐一愣。
“欸！！”
阿尔托莉雅握剑的手紧了一圈。穹的脑袋转得飞快，“上次”“大圣杯前”“一样”
亚瑟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是误会！”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半截，“那次，我是从后面用剑一口气刺穿了爱歌……”
话说到一半他就知道坏了。
穹的脑袋缓缓转过来。
“誒……从后面”穹的表情很微妙，“一口气真的吗……”
“……”亚瑟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嗯哼是那样的呢，”爱歌把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身子，“那样热情的拥抱，世界上也仅此一次。”
她的浅蓝色眼睛望著亚瑟，满满的都是柔情。
“所以说……我也要跟saber一样，悄悄从后面把你全身上下……不留缝隙地……”
“……咦。”穹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宆的表情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跟天上闪亮的星星一样，直到闪闪发光。”爱歌笑眯眯地张开手臂，身后的几条黑泥巨手也跟著张开了，“来嘛，到我的触手上来吧——”
穹：“……”
宆：“……”
阿尔托莉雅：“……”
亚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那样可不好，爱歌。”
他的声音平静了下来。碧绿的眼睛直视著那个少女，不再躲闪。
“我確实背叛过你两次。”
爱歌的笑容顿了一下。
“第一次，是將你——”
他没有把那个词说完。
“第二次，是和宆的契约。”
亚瑟偏过头，看了宆一眼。那一眼里面有很多东西。歉意、坦然、决心，和一点点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所以，我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你的復仇了。”
“亚瑟……”宆低声叫了他一声。
亚瑟转回头来，看著爱歌。
“但是，”他的语调忽然拐了个弯，“再稍微记一些正常的词汇吧。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可不能用我的触手什么的台词。”
穹：“”
宆：“”
阿尔托莉雅：“”
眾人的表情在同一瞬间裂开了。这个时候应该纠正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