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这时候正好从右边绕了过来,棒球棍架在肩膀上,喘著粗气。
“亚瑟!”他冲亚瑟喊,“砍不完!”
“我知道。”亚瑟的目光没有离开爱歌。
“那怎么办!”
亚瑟没有回答。
刃从另一个方向又冲了上去,支离的剑身和黑泥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爱歌后退了两步,黑泥手臂自动挡在她身前,接下了刃那一剑。
穹攥紧了棒球棍,宆按著礼帽,阿尔托莉雅握著剑站在穹前方,亚瑟守在宆身前。
四个人加上刃,五打一。
打不死。
──────
苏乐达酒馆。屋顶。
archer侧身站在屋脊上,面朝筑梦边境的方向。左手持弓,弓身黑色,线条干练。右手五指扣著偽螺旋剑的后段剑柄,剑身平放在弓弦上,剑尖朝前。
紫色方块融化嵌在螺旋沟槽內,以太纹路缓缓转动,和深蓝色的剑纹交错在一起。
丹恆站在酒馆门口的台阶上仰著头,姬子和瓦尔特在他身后,三月七探出半个脑袋。卡芙卡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屋顶上的风很大。
archer的红色大衣在夜风里剧烈翻卷,衣角拍打著,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压低,身体侧向筑梦边境的方向。
拉弓。
魔术迴路全开。
螺旋剑的剑身缓缓拉长。
猩红色的魔力从弓弦拉开的方向涌出,在archer的身后拖拽出一道红色光带,密集的红色粒子在他周围炸开,和深蓝色夜幕碰在一起。
接著是蓝色。
亮蓝色的魔力升起,沿著archer的小腿往上攀爬,燃烧。蓝色和红色在他身上交匯,冷暖两种顏色剧烈碰撞。
屋顶
三月七的嘴张得很大。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映著那片红蓝交织的光。姬子的金色眼睛微微眯起。丹恆握著击云的手没有鬆开,但他的视线一直追著那把螺旋剑。
卡芙卡靠在门框上,手里拿著原版命令方块,墨镜
archer的鹰眼锁定了目標。
数十公里之外,碎裂的观景平台,栏杆边上的浅绿色身影。
“??──”
他鬆开手。
偽螺旋剑瞬间从弓弦上弹射出去。
离弦的瞬间,剑身周围的空气被挤压、撕裂、灼烧。一道明亮的蓝色能量轨跡在深蓝色的夜空中铺展开来,从苏乐达酒馆的屋顶一路延伸向筑梦边境的方向,宽阔、浩大、横跨了大半个天际线。
整个黄金时刻的夜空都亮了。
远处的摩天大楼玻璃上映出了那道蓝色的轨跡,街道上行走的逐梦客纷纷停下脚步仰头看天,有人掏出了手机拍照。
眾所周知,圣杯战爭是隱秘进行的。
偽螺旋剑朝著目標直直飞去,拖拽著蓝色的尾焰,越来越快。
archer的鹰眼一刻都没有离开目標。
偽螺旋剑穿过了黄金中央车站上方的空域,越过了废弃信號塔的塔尖,即將抵达筑梦边境的观景平台。
紫色结构在剑身纹路中剧烈旋转,以太纹路已经加速到了肉眼难以辨认的程度。
就在这时——
爱歌偏过了头。看向archer的方向。
嘴角弯了弯。
archer的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