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你这个臭老头子,给儿子出的什么餿主意,咱们公社这些年也有不少猎人吧有几个得善终的
进山打猎哪有种地稳当说什么种地只能顾著温饱,你一个老百姓,能吃饱能穿暖还不行啊我看你是嫌儿子多!”
王素芳的吐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爷子的脸上。
老太太这辈子没少生养孩子,因为战乱和饥荒,最终长大成人的只有苏大刚苏二刚两个。
老太太不求两个儿子大富大贵,只愿他们能平平安安。
她这边劝大儿子收心种地,老头子居然鼓动著他去办猎人证,这不是拆她的台吗老太太不可能惯著他。
“我又没让他往深山里扎,就在外面转悠转悠就行。
就像现在这样,套个兔子,抓个野鸡,能捡到野猪和野山羊是意外之喜,捡不到大儿子也不指著这个吃饭。
反正学武有出息,横竖也饿不著他亲爹老子。
咱们家老大八岁就给地主家放牛,从小就能帮家里挣粮食。
十四岁就跟著我在地主家当长工,和壮年汉子们比著干。
要不是老大,咱们也不能在两片宅基地上都起了房子。
后来娶了老婆,日子才刚好过一点,咱那儿媳妇又生病走了。
老大勒紧裤腰带,没日没夜的干,才把三个孩子都拉拔大。
现在学文和学武都成家了,学武也有出息了,老大还不该好好歇歇吗
他能不能打到猎物都是小事,我就是不想让老大在这么干农活了。”
苏长河语气低沉,带著一丝心疼。
“我大儿受苦了。”王素芳更是心疼的泪流满面。
“就听你爹的,明天就去办猎人证,不管能不能打到猎物,农活咱一天也不干了,。
你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学武还是军官你也该歇歇了。”
弄明白老伴的意思以后,老太太举双手赞同。
“行,那我听爹的,明天去公社办猎人证。”
苏长河的提议,正中苏大刚的下怀,也给了他启发。
如果不是苏长河的提醒,苏大刚还真没想过,去当一个职业猎人。
这几天,他找了各种理由,没怎么好好上工。
不是说要去岳父家送肉,就是要去公社打听消息,或者是上山下套子。
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对干农活已经不適应了。
苏长河说的不假,以前的苏大刚,確实是如同一头老黄牛一样,从八九岁开始,半辈子都没停下来喘口气。
可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后半辈子都是在乞討中度过,农活早就生疏了。
虽然后半辈子过的穷困潦倒,孤苦无依,但都是经济上的贫穷,苏大刚实实在在的过了几十年躺平摆烂的生活。
重生以后,他满打满算的上了两次工,一个下午,一个上午,一共挣了十个工分。
也不是累,就是打心眼里不想干。
再加上有了一方神秘的空间,里面还躺著几十箱子金银珠宝,根本就定不下来心再去地里劳作。
“那就在外面转悠转悠,打不打猎物也不许往深山里走。”
老太太的態度有所鬆动,可还不不放心大儿子从小就要强的性格。
“您就放心吧娘,上面我有二老需要奉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