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
塔格罗夫斯突然发出了一阵震耳宇聋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终於死了!文涛!你这个杂种!你终於是死了!”
远处塔格罗夫斯基的那些手下们也跟跟著暴发出了欢呼声。。
“老大威武!老大无敌!
“弄死这个狗娘养的!给水哥报仇!”
“哈哈哈哈!贏了!”
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
塔格罗夫斯的声音,瞬间停止。
因为一股巨痛传了过来。
紧接著,塔格罗夫斯基那如同小山一般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数十个嘴巴同时发出来诡异无比地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死了!啊啊啊!!!”
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化作实质般的音浪,响彻了整个广场。
远处,塔格罗夫斯基那些倖存下来的小弟们,被这恐怖的惨叫声震得头晕眼花,痛苦不堪。他们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蜷缩在地上,勉强地抵抗著这来自自家老大的无差別音波攻击。
而就在此时,更加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塔格罗夫斯基那巨大肉山身体上的数十个眼睛,猛地开始往外喷涌出猩红的鲜血,紧接著,那些不断发出哀嚎的嘴巴,也一样开始跟著一同喷血。
整个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的塔格罗夫斯基,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每一寸血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锋利至极的砍刀给一瞬间跺成了肉酱。
然后,在他那变態的恢復能力下,粉碎的血肉又在下一秒瞬间重组。
紧接著,再一次被跺成肉酱。
周而復始,循环往復。
这种极致的,源自於生命最深处的痛苦,让他根本无法忍受。这是他此生之中,从来就没有体验过的酷刑。
塔格罗夫斯基那肉山一样的身体,在剧痛的折磨下不断地扭曲,变形。
有的时候会突然拉长,变成一根畸形的肉柱。
有的时候又会猛地拍在地上,变成一张巨大的肉饼。
每一次形態的变化,都伴隨著那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那疯狂的惨叫声,慢慢地沉寂了下去。
那座不断蠕动变化的肉山,也彻底停止了动作,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瘫在雪地里,仿佛一滩失去了所有生命活性的烂肉。
远处,塔格罗夫斯基的小弟们面面相覷,一个个都不知所措。
“老..........老大这是............死了”一个壮汉颤抖著开口。
“不可能!老大是不死的!”旁边的人立刻反驳,但他的话语里也充满了不確定。
就在这时。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