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刚刚被他们围杀、还在向无惨哭诉的上弦之伍,就这么在眾人眼前被无惨轻易抹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可是上弦啊!
十二鬼月中的高位存在,拥有著远超普通恶鬼的力量与地位,竟然就这么像是处理垃圾一样,说杀就杀了
明明就在上一秒,他们还在担心,无惨和光彦这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是否会因为上弦之伍的哭诉而迁怒於他们。
可下一刻,现实却以一种残酷而震撼的方式展现在他们面前。
在真正的顶端面前,所谓的地位与规则,不过是隨时可以被践踏的尘埃。
无惨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刚刚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他微微皱了皱眉,目光隨意地扫过在场的眾人,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他刚刚说了什么”
玉壶和半天狗等人跪伏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荒谬与恐惧。
大人啊,你连人家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就给杀了
这种隨心所欲、喜怒无常的態度,比任何严酷的刑罚都更让人胆寒。
无惨看了看地上已经成为一滩碎肉的上弦之伍,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天气:“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他那满不在乎的態度,不像是刚刚杀死了一个上弦之伍,倒像是隨手碾死了一只路边的野狗。
这种对生命的漠视,让在场的每一个恶鬼都感到一股从脚底直衝天灵盖的寒意。
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无惨眼中,或许连尘埃都不如。
玉壶和半天狗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在他们看来,可能是要了他们命、天塌了的大事,可在那两位大人的眼里,他们压根就不在乎。
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无论闹得多么不可开交,最终的裁决权始终掌握在大人手中。
无惨压根就不在乎上弦之伍到底说了什么,也不在乎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上弦之伍说话吵到他了,所以他得死。
其他人都跪得好好的,就你站起来说话,显著你了是吧!
这种毫无逻辑、完全取决於心情的处决方式,让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恶鬼们心中蔓延。
冷汗,正从每个人的额头上滴落下来,匯聚成细小的溪流,浸湿了地面。
玉壶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们曾经以为,无惨和光彦对十二鬼月有著严格的规定和特殊的优待,任何恶鬼都不能逾越。
可现在看来,这所谓的规则,更像是一个笑话。
规则是他们制定的,同时,规则是否运作,也完全看他们的心情。
上弦之伍错就错在,他竟然妄图用无惨和光彦所指定的规则,来要求他们惩处童磨等人!
他忘记了,制定规则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光彦这时轻轻抬起手,食指微微一勾,一颗沾染著血跡的眼球便从地上那滩碎肉中飞出,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那是上弦之伍的眼球。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破碎,但此刻却仍然保留著意识,还没有彻底消散。
他的眼球剧烈地颤抖著,能从他这一颗眼球之中,看出他此刻的祈求与卑微。
大人,救我……不要杀我,我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