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那轻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话说,你真的是柱吗我在你身后一直跟著你,甚至还在想你头髮的顏色像不像某种我没见过的毒蘑菇,你都没有察觉到吗真是让人失望呢~~”
鸣柱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因为剧痛而痉挛。
童磨抽出扇子,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血渍,隨后眉头紧皱,伸出舌头舔了舔,隨即做出一副想吐的表情:“好难吃。果然是劣质的柱吗就连血都充满了懦弱的酸味。啊,好可惜,还以为遇见了一位柱能够饱餐一顿呢。哎,没办法了呢。”
鸣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
他看著自己胸膛的致命伤口,又回头看著一脸诡异微笑的童磨,心中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了,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变成鬼!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到鬼杀队的总部!!!我什么都说!!”
……
不远处,那个躲藏在暗处的小剑士亲眼看著鸣柱一人对抗那三只恶鬼。
可隨后在那第四只和第五只恶鬼出现后,鸣柱大人竟然跑了!
是的,跑了!
那小剑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鸣柱大人竟然就这么拋弃他逃走了!
这时,他看见鸣柱逃跑后,那几只鬼的目光瞬间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不好,要暴露了!
刚冒出这个念头,他顿时想要躲藏。可一回头,一张近在咫尺的面孔正面无表情地盯著他!
唰!
小剑士立刻抬起日轮刀砍了上去,却反被梅一脚踹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飞了几十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这一脚,已经踹断了他好几根肋骨。他捂著胸口,一口鲜血涌上喉咙,痛苦地躺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
“好弱啊。”
梅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相比刚刚那个鸣柱,这个小剑士弱小得就像路边的一只蚂蚁,她隨便抬脚就能把他踩死。
唰!
玉壶出现在小剑士的头顶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確实很弱。”
梅走到小剑士跟前,蹲下身,面无表情道:“你是鬼杀队的人,应该知道鬼杀队的位置在哪里吧。
告诉我们,我可以放你一马。”
“咳咳……恶鬼,休想!”
小剑士捂著胸口喘著粗气,儘管身体已经快要散架,但他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猛烈,恶狠狠地盯著面前的梅等恶鬼。
“鸣柱大人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你的鸣柱刚刚已经跑了,他活不了多久了。但你不一样!”
梅抱著胳膊,语气中带著一丝蛊惑:“那个傢伙刚才我看见他好像一直在欺负你吧你应该很討厌他吧我们帮你把他杀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们鬼杀队的位置。怎么样,很划算吧!”
梅等待著小剑士的答覆,嘴角带著笑意,看上去似乎並不觉得他会拒绝。
可下一刻,一道寒光闪过!
那把日轮刀带著决绝的勇气,擦著梅的脖子掠过,割断了她几缕髮丝。
关键时刻,妓夫太郎一把將刀刃握在了手里!
梅愣住了。她伸出手,摸著脖子上那细小的伤口,鲜血正从指缝间滴答滴答地流了出来。
她转过头,目光森然地看著那个小剑士。
小剑士握著刀柄,儘管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但他依然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著自己坐起来,他笑著说道:“恶鬼……我们鬼杀队的剑士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你们恶鬼合作的!我这么弱小,就算被你们杀了也没有任何关係!
但你们休想从我这里知道鬼杀队的任何情报!”
嘎吱!
梅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爆响,眼中的杀意暴涨。
“是吗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