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十四岁就中了县案首,而且还是府案首的有力竞爭者。
但是同方子期相比,他顿时就自惭形秽了。
此刻的周秉律不由得捫心自问一句:我什么档次啊!都敢同子期相提並论了
“就正常学习啊。”
“多看点书就好了。”
方子期眨眨眼,一脸认真道。
周秉律无奈苦笑。
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他这个旁人口中的天才,招架不住了!
“子期。”
“我听说王知府都对你的才学十分推崇。”
“尤其是你那篇禁私盐的文章……”
“还有那些实务分析。”
“不知道这些都是从哪些书上看到的”
周秉律十分诚恳地请教道。
古人云,不耻下问!
下问都不羞耻,更何况是往上问了。
对於周秉律所求,方子期一一解答。
方子期的为人准则就是这样。
与人交往,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你欺我一寸,我灭你一族。
两日的交谈,时间虽短,但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子期,等府试放榜过后,你就要离开寧江府了!”
“哎!”
“也不知何日才能再见到你了!”
“我在这寧江府也没几个交心的朋友!”
“我同子期你一见如故……还有砚秋兄……”
“我们一起討论学问,何其欢快啊!”
周秉律显得恋恋不捨。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周兄。”
“你我既是知己,哪怕是相隔天涯海角又如何”
“迟早有相见的那一天!”
“此番府试中榜后,九月的院试定是能够相见的。”
“届时再相互切磋学问就是。”
方子期淡然笑道。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是啊……”
“既是知己……”
“又何必拘泥於时间和距离!”
“子期!”
“如有时间!”
“一定要来府城找我啊!”
“我抽空,也定会去禾阳拜访子期!”
“能与子期谈论文学辞赋、推心置腹,实是我周秉律之莫大荣幸。”
“这两日,我感觉我的学问增长极多!”
周秉律真挚道谢道。
虽然他老师顾举人的学问极好,能给他传道授业解惑。
但是同辈人之间交流的时候,很多时候能够得到一些额外收穫。
“好的周兄。”
方子期点点头,对於周秉律这么个赤诚公子哥,他也是非常欣赏的。
虽然晚上探究学问到深夜。
但是第二天天不亮……
周夫子和方仲礼就率先起床了。
方仲礼做好了早食后,將方子期和方砚秋给叫了起来。
“爹……”
“这卯时还没到啊!”
“这起得倒是比考试的时候还要早一些。”
方子期打了个哈欠。
他年纪小,正是需要睡眠的时候。
这觉睡不够,回头长不高了咋办
“早些起了好!”
“当初县试看榜的时候都人山人海了。”
“府试看榜就更是如此了。”
“早些去还能占个前排位置呢!”
方仲礼此刻虽然只睡了两三个时辰,但是精神尤其之好,说话时候的声音也是振聋发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