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宅。
“啥”
“败了”
“这……”
“子期,咱们要跑吗”
方砚秋一惊!
这可是第一手消息,若是想跑路,可得抓紧了。
別等到敌人杀进来了就完犊子了。
“砚秋兄,我知道你很急,但是现在先別著急,先听子期说。”
“再者说了。”
“子期在叛军那,也不是没有人。”
“子期堂哥…还有个同窗朱正恩都在那边。”
“问题不大!”
花允谦摆摆手,一脸的风轻云淡。
方子期一脸无语……
怎么都觉得我在叛军那有靠山
我堂哥方文轩確实算是靠得住的人,但是他就是个副军使,职务也不高……
至於朱正恩……方子期同他之间也就是几次点头之交,顶多也就是他发烧的时候,方子期和他爹方仲礼一起將他送去过医馆。
仅此而已啊。
怎么就能篤定人家会罩著我
况且上次人家来拉拢的时候,方子期已经严词拒绝了。
说不定已经將人家给得罪了。
毕竟那是连自己三族都能灭的人,將希望交到这种人手中,方子期不放心。
“子期。”
“走不走”
“若是走,我就让你娘收拾东西了。”
“就是可惜这宅子了……”
“才住了半年……”
方仲礼悵然若失道。
眾人的目光此刻都看向方子期,现在方子期儼然已经成为了眾人的主心骨。
“暂时情况还没有恶劣到那个地步。”
“只是说初战受挫,伤亡万余人而已。”
“对於大梁的五十万大军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怕就怕就这么一直糜烂下去。”
“回头我再去打听一下情况。”
“真要是情况不对,再跑也不迟。”
“不过……”
“提前做好搬家的准备確实是必要的,谁知道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方子期心里面其实也没有底。
眾人听了后,纷纷点头。
不管走不走,先收拾一下东西总不要紧的吧
今天的小学堂暂时就没开了,眾人四散而开。
方子期家刚吃过晚食,孙员外就顶著瓜皮帽来了,此刻行色匆匆。
方子期脸上露出意外神色。
“孙叔,你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方子期惊讶道。
“啊”
“难…难道是真的”
“子期,我听人说,长江岸边抬了不少伤兵到应天府医治……”
“我…我就是来问问是不是出事了。”
孙员外吞咽了一口唾沫道。
方子期点点头,隨即將首战告败的事情说了一遍。
孙员外脸色一白:“子期,那照你所说…这…这应天府还能守得住吗我…我这炒房大业还能进行下去吗我已经投进去了三分之二的身家,还剩下三分之一……”
孙员外很是犹豫。
“孙叔,你现在让我判断,我也判断不好。”
“但……”
“我不信大梁就这么垮了!”
“长江防线要是破了,別管是晋王还是首辅,甚至是太后和陛下,都没个好。”
“哪怕是为了他们的荣华富贵,他们定然也会拼死一战的。”
“因此……”
“我还是觉得长江防线守得住!”
“至於孙叔怎么抉择,就看你自己了。”
“这个消息明日估摸著就要传遍全城了。”
“现在应天府的房价距离巔峰已经跌了近一半……”
“明天的消息一出,我估摸著还要继续往下跌……”
“能不能守住这一波的富贵…就看孙叔你自己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