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
“老周,你中举了”
顾举人瞪大双眼道,显得很震惊。
“什么眼神”
“我中举很稀奇吗”
“哎……”
“不过名次不太好。”
“三年前在汉江省乡试中才中了个十四名罢了。”
“比不得我徒儿子期,中了汉江省乡试解元。”
“我其他几个学生也考得一般。”
“仲礼是汉江省乡试第四十七名。”
“允谦是乡试副榜第一名……”
“砚秋是乡试副榜第十二名……”
“可惜了。”
“不过这一次他们二战乡试,中榜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周夫子嘴上说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但是那嘴角扬得像拉满的弓弦……
此刻顾举人惊得眼珠子瞪得老大……
“子期中解元了”
“仲礼都中举人了”
“老周你也…中了”
“十四名”
“名次这么靠前”
“你小子……”
“怎么考的”
“你之前考了那么多次不都不举吗”
“怎会如此”
顾举人深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懵了。
“十四名也叫靠前”
“哎……”
“考试的时候染了风寒,差点就没坚持下来。”
“好在最后稀里糊涂的,也就考完了。”
周夫子摇摇头,显得很无奈。
方子期暗暗给自家夫子竖了一根大拇指。
论装逼我就服你。
人前显圣,爽感到位了。
此刻的顾举人仍旧是一副震惊地说不出话的样子。
“对了。”
“上一次乡试,秉律没参加吗”
周夫子询问道。
“没有……”
“当时叛军攻入了寧江府,我就隨秉律一家人逃到了应天府。”
“当时我觉得秉律学问还不够扎实,就让他等三年再考……”
“没成想几年过后,你们全成举人了。”
“还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不过…明谦,明年的春闈你当真要参加”
“你这把老骨头…撑得住吗”
顾举人一脸怀疑道。
“清如啊!”
“学无止境!”
“科举一道,若是不问鼎一下巔峰,此生岂不是白活了”
“连我们的老师秦夫子尚且还有继续科举之志,清如你怎能轻言放弃”
“清如啊,我劝你也试一试。”
“你中举都多少年了”
“会试落榜几次就放弃了”
“就打算了此残生了”
“你岁数比我还年轻,怎么就想著养老了”
“人生在世,与天斗、与地斗、与己斗,其斗无穷也!”
“若是你已穷志,那我就不说了。”
周夫子摇摇头,感慨颇深道。
方子期发现了,周夫子只要一见到顾举人,这话就密了。
接下来就是眾人一起话家常的阶段。
顾举人和周秉律此刻不是在震惊就是在震惊的路上。
“子期成了陛下伴读”
“咕咚……”
“每日都要入宫教导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