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才同安康打交道的。
“不错。”
“子期!”
“这个案子!”
“一定要办成铁案!”
“根据老夫所知,这个药材商人翁言才曾经出现在镇北军……”
“你应该知道老夫所言是什么意思。”
安康嘴角微扬道。
“安叔的意思是,这个翁言才…是首辅大人的人”
方子期故作震惊道。
其实首辅高廷鹤同大顺私底下做买卖这点事,方子期早就知道了。
毕竟他那位首辅同窗將他们的密信都交给他了。
有铁证在。
只是方子期不太理解的是。
这个翁言才既然是首辅高廷鹤的人,那他既然因为走私被抓,大理寺卿邓彰和右寺正赵文欢第一反应应该是给他脱罪,让他出去啊。
为什么还要將这个卷宗拿到方子期的面前,让他看出破绽来,然后引出各方主意,將翁言才给扣在大理寺……
最后若是这个翁言才熬不住酷刑,將首辅高廷鹤招供出来怎么办
这大理寺卿邓彰不是首辅高廷鹤的人吗
他为什么要害自己的主子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是说这个大理寺卿邓彰只是明面上是首辅高廷鹤的人但是暗地里已经投靠太后或晋王了
“嗯!”
“也可以这么说。”
“所以…只要將此案办成铁案,那位首辅大人就该脱层皮了。”
“若是能够趁机拿到镇北军的兵权,那就再好不过了。”
“子期,你是承嗣的学生,老夫当你是自家人,所以很多事老夫也懒著瞒你。”
“这个案子太后娘娘很在意。”
“若是藉机从高廷鹤手中夺回镇北军的兵权,大事可期!”
“晋王此刻也蠢蠢欲动,其实也是为了镇北军的兵权。”
“镇北军现如今下辖十军!”
“就算无法將镇北军的兵权全部拿到手,哪怕只是夺取其中部分兵权,也是极大收穫!”
安康舔了舔嘴唇,眼眸中透著兴奋。
大梁!
中兴有望!
“安叔,这翁言才的案子一开始不是从您的刑部结案的吗”
“您何必多此一举,將他送去大理寺,再来这么一番折腾”
“难道安叔是有特別计划”
方子期愕然道。
说到此处,安康老脸一红。
“咳……”
“说来此事確实是老夫的责任。”
“差点就让这条大鱼给溜走了!”
“哎!”
“子期你应当也清楚,我虽为刑部尚书,但是这刑部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刑部……”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刑部之中,半数官员都是高廷鹤的门生故吏。”
“所以很多时候確实很为难。”
“原本我以为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谁能想到居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此案居然被子期你翻出来了!”
“如此才有今日之景!”
“这一次,定然不能再错过了!”
“子期!”
“我准备让你父亲代表刑部接管此案!”
“届时你们父子同时负责此案,如此一来,等此案一结,你们父子皆是首功!”
“到时候你爹晋升刑部员外郎……自然就无人反对了。”
“甚至…未必没有机会一步晋升郎中之位。”
安康笑盈盈地说道。
这听起来像是大饼。
但是这个案子真要是促成了,方子期倒也不怀疑他爹要升官。
只是他爹这个刑部正六品主事还没干几个月,就又要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