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安排职务了”
“要不然就去禁军吧!”
“凭藉他的资歷,先从校尉干起来,执掌一团兵力……”
“等以后有机会,我必定会优先提拔於他!”
“將来当个一军军使是没问题的!”
“若是他確有能力,將来当上龙骑禁军的副都督乃至於都督…都是大有可能的!”
“再敕封个正三品的云麾將军散官衔!”
“如此一来,你们卞家,也算是出头了。”
“老卞,你可是本將军最信任的人!”
赵景昭的目光看向卞鸣。
这个卞鸣除了是暗堂堂主之外,还兼任著禁军副都督一职。
在大梁的军队体系中。
一军,差不多一万多人,设置军使一名,监察侍御史一名,副军使可能会设置一到三名。
一个行军,类似於镇北军、左骑军,还有赵景昭掌管的禁军,算是一个行军,若是大行军,最高设置大都督,
若是行军规模比较小,比如就三五万人,可能这个行军的最高统帅就是都督,
赵景昭掌管的禁军全程是龙骑禁军,大都督就是赵景昭本人,
按照这个算的话,卞鸣这个龙骑禁军副都督的职务,其实不算低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卞鸣值得信任,不会背叛自己。
毕竟他儿女家人都在靖远侯府的庇佑之下。
卞鸣张了张嘴,此刻满嘴苦涩。
终於…还是到了这一天吗
虽说士为知己者死。
可真要是到了要死的那一天,终究这心里面还是乱七八糟的。
那种不舍的情绪此刻儼然已经到了巔峰……
双目一阵恍惚。
此刻赵景昭没有明说,只是说要提拔他的儿子。
有些话,你的上司不好说,你就得替他说。
“大將军!”
“属下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关於玫瑰花茶的所有事情,皆是我一人所为。”
“是我利慾薰心,想要用玫瑰花茶造成动乱,如此我可以趁机卖出手中的解药,获得巨额財富!”
卞鸣替自己想了一个理由。
“卞叔。”
“这个理由太蹩脚了,旁人不会信的。”
“你就说…自己其实早就投靠了大顺。”
“这一次就是得到了大顺首辅朱正恩的命令,使用玫瑰花茶来祸乱整个应天府!”
“甚至是…毒害太后!”
“如此一来,大顺就可以趁机攻打大梁!”
“而在关键时刻,我靖远侯府发现了你的狼子野心,將你活捉,扭送上去!”
“如此…还能为我靖远侯府赚一点民心。”
“虽然民心这玩意儿有时候看起来不起眼,可…关键时候还是有大用的。”
“尤其是將来起事的时候,若有民心,自可一呼百应!”
赵瑞龙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著算计。
“啊”
“大公子,那属下岂非成了叛国之逆贼”
“按律,是要诛灭九族的。”
“那我的家人……”
卞鸣抬起头,神色惊恐。
他已经打算用自己的一死来换取自己家人的一世富贵了。
可若是自己死了,还要连带著家人一起死,那自己死得就太冤了。
“卞叔!”
“你啊你,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
“放心!”
“我马上就派人將你家人送出应天府,先出去躲躲风头。”
“等天下平定了。”
“等这大梁姓赵了,我保证將他们接回来就是了。”
“到时候,你儿子就是大梁的忠义侯!”
“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赵瑞龙鏗鏘有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