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冷汗瀰漫。
此事……
通天了。
方子期感觉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老师柳承嗣……
眼神暗示的意思就是:老师快来救我!
“咳!”
柳承嗣咳嗽一声。
“娘娘!”
“子期素来胆小,你可莫要开玩笑了。”
“这小子,可经不起玩笑的。”
柳承嗣在一旁笑道。
“哦”
“柳爱卿是觉得…本宫不配为君吗”
太后赵玉昀语气中带著一丝冷意。
柳承嗣:“……”
这迴旋鏢…怎么还打到我身上来了
这跟我…有什么干係
“娘娘,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
柳承嗣还没说完,就被太后赵玉昀直接打断了。
“好了。”
“本宫不管你是什么意思。”
“不过……”
“子期。”
“听你老师说,你四姐要同绥远侯世子霍明舟结亲了”
“想必最近这段时间子期同那位绥远侯交往甚密吧”
“他可愿效忠於本宫”
“本宫自当不吝嗇奖赏!”
“绥远侯有功於社稷,绥远侯之位已无法嘉奖其功勋!”
“国公之爵位倒是刚好。”
太后赵玉昀直截了当道。
她用国公的爵位当诱饵,想让绥远侯霍云庭效忠於他。
这空头支票开得,狗听了都摇摇头。
“启稟娘娘。”
“绥远侯之意愿,臣確实不知……”
“不过臣听说那位首辅大人已经停了镇北军许久的军餉了。”
“若是娘娘能拿出足量的军餉发放给镇北军。”
“那位霍大將军或许会有所触动。“
方子期在一旁轻声道。
但是意思很直接。
一个国公的虚衔就想让人家给你尽忠职守甚至是直接转投过来
这可能吗
你们为了拉拢畲族军,都能给出二十万两白银呢!
到了镇北军,就只剩下口头支票了
“子期,若有银子,本宫早就送去了。”
“对於镇北军而言,十万二十万两白银不过是杯水车薪……”
“也只够他们一月支用。”
“一支镇北军……每年需要投入的银两不会少於两百万两。”
“国库和內库,都撑不住。”
“不过若是绥远侯愿意效忠皇室,那本宫就算是砸锅卖铁,也绝对会將镇北军的粮餉补齐!”
太后赵玉昀咬著银牙,隨即面色郑重道。
嗯!
又是个空头支票。
等人家宣布效忠了,才给粮餉
这顺序本末倒置了啊。
应当是先给粮餉,积攒恩情,才能让人家效忠啊。
“额……”
“启稟娘娘,臣愿意尽力一试!”
方子期连忙道。
先忽悠住这位太后娘娘再说。
至於其他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方子期算是发现了。
这位太后娘娘的情绪確实不太稳定。
刚刚还在问自己是不是適合为君……
现在又想著白嫖镇北军。
什么都要,只会什么都得不到啊。
想要得到,得先付出啊。
就算是婴儿,也知道先哭一场,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作为太后……你连哭都不哭,就冷著一张脸,摆摆太后的架子就能得到所有了
“那自是极好的。”
“子期啊。”
“本宫素来信任你,你可莫要让本宫失望才是。”
“本宫钦定你就是昭华的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