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眼神中的光芒还在不断地跟著闪烁…闪烁……
一颗心臟也在扑通扑通地不断地胡乱跳动著。
“爹。”
“您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孩儿在兵部那边真有事呢!”
“等做完事了,孩儿再来陪父亲……”
“孩儿先走了……”
柳允明转头就要走。
“站住!”
柳承嗣暴喝道。
柳允明心中一颤……
此刻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要给你舅舅送信,为什么要让你舅舅杀了子期”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竟不知,我的儿子居然视人命如草芥!”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柳承嗣的声音逐渐响亮。
“没…没有…我没有…真没有……”
“爹,您究竟在说什么”
“我爱护子期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坑害他呢”
“况且,我同子期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对付子期啊”
“爹,您现在说得,越来越离谱了。”
“哈哈……”
“这些都是不存在的事情嘛……”
“您啊…现在也真是的,说得跟真的似的。”
“其实根本毫无根据嘛……”
柳允明身体一颤,脸色显得很难看,但是这个时候仍旧坚持道。
“怎么”
“难道非要让我將你舅舅请过来,你才承认吗”
“你我父子之间,就不能说些真实话吗”
“啊”
“允明!”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子期说了,不会要了你的命。”
“为父又不会杀了你。”
“只要你…承认错误。”
“其余诸事,都好说。”
“你我父子之间,莫要闹得那般难堪。”
“这到最后,成什么了”
“子期!”
低沉之音传来。
目光中光芒四溢。
柳承嗣瞪著双眸看著柳允明。
“爹。”
“您到底要我承认什么啊”
“儿子根本就听不懂啊。”
“您难道就非要儿子承认自己是杀人犯,然后屈打成招”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
“若是爹您想让孩儿去死,孩儿现在就可以去死,孩儿绝不会拖延半分!”
“爹!”
“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子期的事情。”
“我也从未让舅舅出兵杀子期。”
“爹您大可以让舅舅来应天府或是让舅舅来信一封说明此事。”
“若是我上述的那些话有谎言,那孩儿甘愿被天雷劈死!”
“孩儿可以立誓!”
“若所言皆虚,就让孩儿断子绝孙!就让孩儿父母双亡!就让孩儿孤独终老……”
“额……”
“爹…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柳允明突然反应过来。
这些话。
是真不能说啊……
实在是太丟人现眼了。
父母双亲都在,怎么可以如此诅咒……
“当真不是你做的”
柳承嗣心中一轻,此刻脸色有些晕红,手脚都跟著温热起来。
只要此事同允明无关,他就安心了。
“不是。”
“爹!”
“您到底哪来的情报,说是我让舅舅发兵杀子期的”
“爹!”
“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这话你也信”
“我可是大梁第一年轻阁老的长子!”
“怎会做此等杂碎之事”
柳允明十分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