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榴弹直接命中了猛士战车的引擎盖,有的在防弹玻璃前爆炸,有的在车轮旁炸开。
硝烟笼罩了整个车队。
看到这一幕,远处的日军阵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打中了!打中了!”
“板载!”
“炸烂它们!”
“哈哈哈!他们的乌龟壳碎了!”
日军士兵们兴奋地从掩体后探出头,挥舞著手中的步枪,脸上洋溢著胜利的喜悦。
在他们看来,战斗已经结束了。
这么多发榴弹命中,就算是帝国的坦克,也得被炸趴窝。
柴田曹长也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他扶著青石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铁皮车被炸成一堆废铁,里面的人肯定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
他举起望远镜,准备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而,当他將望远镜对准目標区域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隨后,所有的日军士兵也看到了。
他们的欢呼声,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的大鹅,戛然而止。
那十辆猛士战车,依然静静地停在原地。
毫髮无损。
別说被炸毁,就连车窗玻璃都没有一丝裂纹。
只有车身的装甲漆面上,留下了一些黑色的烟燻痕跡,那是爆炸唯一的战果。
突然,有一辆战车的雨刮器动了一下,刮掉了挡风玻璃上的灰尘。
“纳...尼!”柴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呻吟。
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將望远镜凑到眼前。
视野中的景象,没有任何改变。
那几辆战车,就像是经歷了一场烟花表演,安静地停在那里。
......
指挥车內。
游击队的战士们,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可预想的衝击並未到来,他们透过防弹玻璃向外看去。
外面,硝烟还未完全散去,但已经能看清周围的景象。
“没...没事”一个战士惊奇地说道。
他的声音,让车厢里所有的游击队员都回过神来。
“真的没事!毫髮无伤!”
“天哪!小鬼子的炮弹,打在咱们这车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战士们热烈地议论著,他们伸出手,小心地抚摸著车厢內壁。
王錚看著这一幕,心情比任何人都要复杂。
他的思绪,飘到一场惨烈的战斗中。
那一次,他们遭遇了日军的一个战车中队。
日军的豆丁坦克,在阵地上横衝直撞。
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子弹打在上面,只能溅起火星。
为了炸掉一辆坦克,战士们只能抱著炸药包,用血肉之躯衝上去。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坦克的履带下。
那种无力感,只能眼睁睁看著战友去送死。
那场仗,他们打得太苦了,太憋屈了!
那时候,他们多么希望能有打穿坦克的武器,或者有能挡住炮弹的装甲。
而现在...
就在眼前。
王錚看著外面那些惊慌失措的日军,看著他们脸上那种和当年的自己如出一辙的茫然和恐惧。
这种感觉,太憋屈,也太痛快!!
憋屈的是当年的无奈,痛快的是今天的强大!
“好!好啊!”
王錚重重地一拳砸在大腿上。
“咱这铁王八...不,咱这战车,真硬!”
“小鬼子,你们他娘的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