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贼拿了钱哪会捂著?(2 / 2)

全都扯著嗓子聊,

唾沫星子飞溅,

没人想散,谁也不想错过一句瓜。刘海中和阎埠贵俩人也匆匆赶到了,耳朵刚一竖起,就听见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议论,脸色“唰”一下全变了。

易中海平时做事特別小心,连晾衣绳都要反覆系两道扣,谁想到这回直接栽了个大跟头——一万五,一分不剩,连压箱底的养老本都被卷得乾乾净净。

这消息一传开,简直像往油锅里泼了瓢凉水,“噼啪”炸开了花。

刘海中咂咂嘴,直摇头:“哎哟喂,老易这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一眨眼功夫,一万五没了,养老钱全打了水漂,往后喝稀饭都得数米粒嘍!”

阎埠贵两手一摊,嘆口气,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唉,红顏是把刀啊!老易这岁数,还去迷人家那张脸、那副身段,结果呢人財两空!我估摸著,光是气都能把他气短三五年。”

这时,易中海屋里,两位公安同志正弯腰仔细勘查现场,手电光扫过炕沿、柜角、窗台缝,半点不落。

完事又牵来警犬,让狗鼻子在郑寡妇睡过的被子、穿过的布鞋上反覆嗅了好一阵,牢牢记下那股味儿,这才拎起公文包准备走人。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同志,同志!我那钱……真一点指望都没啦”

公安同志拍拍他肩膀,语气温和但实诚:“找回来难。咱一定尽力查,您先在家踏实等信儿吧。”

说实在的,这案子连公安都直挠头。

调出来一翻底细——这郑寡妇不是省油灯,为了掏空易中海的钱包,硬是在他屋里住了整整两个月,天天嘘寒问暖、端茶递水,比亲闺女还周到。

这种心机深、手脚稳的女人,钱一到手,转头就蹽,影子都不给你留一个。

抓人难於上青天。

就算人揪住了,钱多半早没影了——贼拿了钱哪会捂著

买糖吃、扯布做衣裳、坐车逃命,三天两头挥霍乾净,帐都对不上!

两位公安摆摆手,牵狗上车,吉普“突突”两声,扬起一溜灰,驶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蔫头耷脑地踱回屋,一眼望去:灶冷锅空,床铺整整齐齐,连根头髮丝都没剩下。

他站著发了会儿呆,嗓子眼发堵,眼眶发热,却一滴泪也挤不出来——昨儿个早上,他还跟郑寡妇一块儿包饺子呢,热腾腾的馅儿香还没散,人就没了,钱也没了,跟做梦似的,还是那种醒不过来的噩梦。

院子前后,话头还没断:

“哎,壹大爷那钱,还能追回来不”

“悬。”

“我看够呛。”

“前阵子棒梗不是也被坑了八千多最后连骗子长啥样都不知道,不了了之!”

“可不是嘛!现在这些骗子,比泥鰍还滑,你盯一眼,人就钻地缝了。”

“郑寡妇跑了一整天,肯定早离京了。想找等於拿竹筐捞月亮!”

“准没错!我猜她今儿一早就坐上绿皮火车,咣当咣当奔河南去了——一天一夜,够跑出八百里,警犬再灵,也追不到铁轨尽头去啊!”

前院阁楼上,王怀海靠在窗边,手里捧著杯凉透的茶,听著

当初易中海把郑寡妇娶进门那天,王怀海就在门口看了眼——眼神太活、笑得太巧、腰杆挺得太直,一看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人。

所以,这一万五被顺走,他半点不意外,只觉理所当然。

“这钱,十有八九,找不回来了。”他轻轻吹了吹茶麵,摇了摇头。

搁几十年后

丟钱报警,摄像头一调,车牌號、人影、动作清清楚楚,追回概率蹭蹭涨。

可这是1985年,街角没探头,派出所没资料库,连指纹都要靠放大镜手动比对——想从茫茫人海里拎出一个人,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