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草青看向莉莉丝:“你在研究所呆了多久”
莉莉丝想了想:“有一个针,每三十天要打一针,那个针很痛,总共打了二十针。”
二十个月。
草青看向惠子,惠子一脸【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表情。
惠子那点事情,一眼便能看到底,还真没什么好问的。
草青想了想:“之前送来了一盒巧克力,你偷偷藏哪了”
惠子不可置信地瞪著草青。
草青朝她笑笑。
惠子咬牙:“床——底——下。”
黑猫嗤笑了一声。
惠子恼羞成怒:“下一把我一定贏!”
牌发了一轮又一轮,大家的胜负欲都上来了。
草青也抖擞了精神,认真研究起了自己的牌,她虽然不是把把都贏,但胜率依旧奇高无比。
一个又一个问题拋出,草青很快便得知,黑猫不叫小白,而是晓白。
晓白的確是土生土长的穴都人。
因为脑袋存在著某种病理机制,而无法接入脑机,进入星海空间,导致无法胜任穴都的大部分正常岗位。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她是社会的边缘人,在主脑的建议下,发挥余热,来研究所成了实验体。
如果不去研究所,她就得去监狱,因为她的各项指征,被划定为了潜在犯罪分子。
草青摸摸下巴:“变成猫了,社会危害就降了吗好像也说得过去。”
黑猫尾巴甩来甩去。
在她还是个人的时候,喜欢的东西很復古,也很落后。
晓白恰好研究过扑克。
场上总共有两副扑克,晓白会算牌,但是却始终贏不了。
草青的牌好的和出了千一样,只要她坐庄,就能压著別人打。
不坐庄的时候,惠子做为草青的上家,总是能餵一张恰到好处的牌过去。
晓白看了一会儿,觉得惠子的脑子,不像是能餵牌的。
这个可恶的女人纯粹是运气好!
晓白在心里默默地计算著,从场上已经出的牌来看,这一把她的贏面其实很大。
她心里已经准备好了问题,她势必要把这个女人问个底朝天!
就在这时,惠子出了一个炸弹。
晓白两眼一黑。
这一把里,草青坐庄,惠子,人鱼莉莉丝,以及黑猫晓白才是一边的。
你炸我干什么
你炸我干什么!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晓白脱口而出一长串喵叫。
惠子炸完了,看著剩下一手烂牌露出苦恼的神色,然后打出了一个3。
草青笑眯眯地拿回了先手牌位。
成功地出完所有牌之后,这一局依然是草青获胜。
黑猫气急。
从茶几上跳了下来,溜了。
“誒,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问题还没问呢”
晓白僵著脸,迴转身体。
一张猫脸和黑毛融为一体,都看不见她的五官,又哪里能分辨出她的神色。
晓白在心里默默地想,要是这个女人再问一些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她就咬她!
她现在是猫,她可以咬人。
晓白蓄势待发。
草青道:“一会儿开饭了,想吃什么菜”
晓白若无其事地放鬆了脊背,抬手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晓白选择了一道南瓜泥。
人鱼莉莉丝点了一道蒜蓉蘑菇,惠子点的还是红烧豆腐。
惠子喜欢吃什么,就非得吃到饱才会停下来,等下一道喜欢的菜出来,再循环往復。
草青补加了一个炒肉。
晓白选完了菜,从茶几上跳下来,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等到机器人把菜做好,大家重新聚集在餐桌上。
眾目睽睽之下,黑猫面对一桌香气扑鼻的菜色,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nue声。
当著眾人的面,在桌上吐出来一泡粑粑一样的黑色不明物。
惠子拍桌而起。
那是她私藏的巧克力!
黑猫虽然耷拉著脑袋,但凭藉著灵巧的走位,仍然游刃有余地招架住了惠子。
两人围著餐桌跑来跑去,差点掀翻饭桌。
最终惠子凭藉著一腔蛮力,一举拎住了黑猫的后脖子。
不过虎口也被挠了两道狠的,都见血了。
等到她狞笑著把猫拖进来,手上的口子已经不再滴血。
惠子:“让你偷吃我的巧克力!你服不服”
黑猫一张嘴,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呕吐,全部吐在了惠子的身上,惠子嫌弃地摆手。
黑猫趁机跳开:“你个光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货!”
草青的太阳穴一跳又一跳。
巧克力对猫来说有剧毒。
草青从机器人那里拿了点催吐清肠的药,按照体重配给猫餵下去。
这猫不到十斤的体重,九斤都是反骨,难怪会被列成危险分子。
做完这些,草青冷静地回到了座位上,重新拿起筷子:“再打就都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