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乃从盒子里拿出了那对月亮耳坠,眼含笑意地將它递向了黑死牟。
“岩胜,你和缘一就像太阳和月亮一样,是不可分割的双生至亲。母亲希望你们以后可以互帮互助,像太阳和月亮那样,永远闪耀在天空。”
黑死牟面无波澜的接过了那个耳坠,但心底却早已波涛汹涌。
月亮耳坠!
像缘一那样的耳坠……
真的是给他的吗!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那些字就像卡在了喉咙口一样,怎么都说不出。
月亮
所以……缘一的是太阳,而自己的是月亮吗!
自己並不是缘一的替代品,而是特別的……月亮
不是太阳。
他继国岩胜是独一无二的月亮……!
好荒诞的梦境啊……
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融入这个梦呢。
岩胜將那个耳坠捧在手心,略带沙哑的向朱乃开口道。
“母亲,你能帮我把它戴上吗”
朱乃勾了勾唇,慕然一笑。
“当然了,不过你先前没打过耳洞,会有些疼的。”
“我不怕疼。”
“好,那你忍一忍啊。”
“……嗯。”
缘一捧著属於自己的太阳耳坠,默然佇立在不远处,看著岩胜和朱乃的互动。
兄长大人,这就是您的愿望吗
为什么您从来都不和缘一倾诉
“好了,我再帮缘一也戴上。一会儿我们早些用餐,这样你们也好早些陪御灵妹妹去看烟花。”
“……嗯。”
岩胜轻轻点头,不愿打破这份寧静。
就算是梦,那也无所谓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心底是轻鬆愉悦的。
他將目光转向缘一,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缘一,能再见你一次,也挺不错的。
缘一似乎是感受到了岩胜的视线,他眼尾弯弯,回以岩胜一个灿烂的笑。
但在看到缘一的笑后,岩胜眼底那柔和的光骤然消失了。
他脸色一沉,不自在的转过头,周身漫开不愉的低气压。
好噁心啊,为什么要对著自己这么笑
……
山下素流道场
在送別了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后,素山庆藏愉快地將狛治父子俩邀请到了屋子里。
“晚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们父子俩今晚就在道场吃一顿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
“今天你们帮了道场不少忙,不好意思的该是我才对。”
两位父亲在前方走著,猗窝座则红著耳尖,同手同脚的走在恋雪身旁。
“恋雪小姐,听御灵说,今晚湖边会有烟花大会,你……你……”
恋雪捂嘴笑了笑,隨后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一脸好奇的凑近了身边的猗窝座。
“哦我什么”
面对恋雪的突然凑近,猗窝座腾地就站直了。
他当然是想问她要不要去看烟花啊,难道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为什么恋雪还要凑过来问
难道说……
她其实早就听懂了,但其实不想和自己去,所以才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猗窝座微微失落的低下头。
算了,不去就不去唄,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想去。
只不过是觉得她一个小姑娘,没人陪著会很无聊,所以才隨口问了一句。
才没有特意邀请她去看烟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