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对御灵送给自己的小木牌“嫌弃”的不得了,可童磨还是贴身把它收藏了起来。
哎呀呀,再怎么说也是妹妹给的。
独一无二的双生妹妹,终究是与別人不同的。
就算再丑也得收著呀!
在收了御灵给的那块木牌之后,童磨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他拿著小刻刀,一点一点的继续雕刻著。
这块木牌他打算送给小御灵。
毕竟小御灵这是个笨蛋,每次都光想著別人,总是忽略她自己。
如今大家都已经有了她送的小木牌,那她也得有。
童磨的手指十分灵活,不一会儿就雕刻完毕。
在他雕刻的这块木牌上,是一簇盛开的丁香花,就和妈妈当年给她的那个簪子一模一样。
他喜滋滋的拿著小木牌,兴冲冲的找到了御灵。
可御灵此刻的心情却不太好,她正一脸惆悵的趴在窗户旁边,用手肘撑著窗沿,把上半身探出窗外。
隨后静静的托著腮,感受著孤寂的夜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落寞。
童磨赶紧凑了过去,轻轻戳了戳她的后背。
“怎么了,小御灵。”
御灵失落的转过身,缓缓挪步到童磨身边,伸手抱住了他,隨后把脑袋枕在他的脖领边,语气闷闷的道。
“哥哥,教会里空荡荡的,好冷清啊。我们以后该不会都没有信徒了吧”
童磨把御灵从怀里扯了出来,掐了掐她的脸蛋,笑著道。
“怎么会呢以前的信徒正坐著火车来呢,有琴叶,有伊之助,还有很多你喜欢的信徒。”
可御灵还是十分沮丧。
“但那终究只是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没有跟著过来啊。唉,我的能力果然还是太小了,照顾不到所有人……”
童磨耸了耸肩,周身散发著一种鬆弛感,完全看不出任何焦虑和紧张。
“没有信徒就没有唄,那不是挺好的吗你不是最討厌接见信徒了吗”
闻言御灵倏地仰起了头,一脸认真的看向童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可我们是神子和神女啊!我们生来就是要帮助信徒的,如果以后都没有信徒了,那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存在的意义”
童磨摸了摸下巴,篤定的道。
“小御灵存在的意义,当然是要哄哥哥开心呀!”
御灵白了他一眼,隨后跺了跺脚,气哼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知道跟你说了没用!”
看著御灵生气离开的背影,童磨忽然灵光一闪。
既然小御灵觉得教会太冷清了,那就把大家叫过来热闹热闹吧!
也当是庆祝一下搬家的喜讯。
说干就干!
童磨摸到了錆兔的房门口,非常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小錆兔,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