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很快就溜到了猗窝座的身后,躲开了童磨的追击。
童磨见到猗窝座,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会被暴揍,却还是一头撞了过去。
“猗窝座阁下~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猗窝座被童磨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恨恨的看了一眼玉壶,似乎是在责怪他把人给引了过来。
成功逃离童磨追击的玉壶,两张嘴的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向上扯了扯,但在看到猗窝座瞪向他的眼神的以后,又赶紧给收住了。
嘿嘿嘿,童磨阁下就交给猗窝座阁下去应付吧,自己还是別的事要做呢。
隨后他就扭著他的壶,一点点的往錆兔的方向靠近,好像刚才的事与他无关一样。
猗窝座恨恨的咬了咬牙,隨后毫不客气的,一拳打爆了童磨凑过来的脑袋。
“別靠近我!”
童磨的血溅到了地板上。
隨著脑袋迅速长出,童磨咧嘴一笑,微微歪了歪脑袋,把手搭在了猗窝座的肩膀上。
“哎呀,猗窝座阁下,你未免有点太热情了吧。你看看这地板,弄得满满的都是我的血,等大家走后,小錆兔打扫起来会很累的。”
猗窝座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斜眼瞪向童磨。
什么叫錆兔打扫起来会很累
他自己的血弄脏的地板,当然是得他自己去擦呀。
反正与自己无关……
猗窝座眼神下意识瞟开,表面不动声色的,但內心微微有一点动摇。
明明是童磨挑衅在先的,自己只是凭著肌肉记忆就打了过去,不是故意弄脏地板的……
而且錆兔不是他们万世极乐教的少爷吗
这地板还需要他一个小少爷亲自去打扫
想来想去的,猗窝座感觉整个脑子都乱乱的。
他索性闭了闭眼,甩了甩头,把那些杂乱的思绪全都打散。
哎呀,烦死了。
童磨可真是个害人精!
猗窝座一把扯住童磨的胳膊,狠狠的把他拉近自己身边,隨后按向他的后颈,將他的身体压在了地上。
紧接著他用手扣住童磨的后脑勺,手腕微微用力,硬生生的將童磨的脸按在了地板上。
隨后童磨的脸便被压著,在地板上疯狂摩擦。
“猗,猗窝座阁下”
童磨微微挣扎了一下,猗窝座见状便迅速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我帮你擦乾净还不行”
“也不是不行了,但其实用抹布会更方便一些。”
童磨的嘴被压在地上,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猗窝座烦躁的“嘖”了一声,隨后加重了手里的动作,用童磨的脸把那些零碎的血渍全都擦乾净了。
“烦死了,我都帮你擦了,你还要怎样”
“好吧……”
擦地板真的是这样擦的吗
童磨稍稍有些不解,但猗窝座阁下这样做,肯定是在关心他吧!
他一说地板脏了,他就帮他擦了。
嘿嘿,猗窝座阁下不愧是自己的好朋友!
直至地板完全乾净之后,猗窝座这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