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錆兔,你得知道,並不是所有鬼都会把你当我的徒弟看,大部分鬼在见到你的第一刻,还是想吃掉你的。”
錆兔像是被人轻轻点醒了,他眼神微微放空,带著几分迟来的恍惚与瞭然,隨即点了点头。
对啊,鬼是会吃人的。
“嗯,师父,我知道了。”
…………
回到正厅的时候,童磨已经在组织大家一起往院子里走了。
他唇角掛著甜腻又虚偽的笑,慢悠悠的凑到了猗窝座身边,语气轻佻又粘人的骚扰著猗窝座。
“猗窝座阁下,今晚外面有烟花哦,很漂亮的,快跟我一起去看吧。”
但猗窝座並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
童磨见状,索性故意挨的极近,手掌在猗窝座的肩膀上拍了又拍,笑得眉眼弯弯。
“哎呀,阁下~別总一个人冷冰冰的嘛,陪我这个好朋友去看烟花又不会怎样的。”
猗窝座周身的气压骤降,额头青筋暴起。
可恶!
又来挑衅自己!
他强压著一拳打碎童磨脑壳的怒意,偏过头不愿理会。
可童磨非但不收敛,反而笑的更欢快,一步一步的接近猗窝座,黏糊糊的缠了上去。
“猗窝座阁下~”
猗窝座的拳头被攥的嘎吱嘎吱作响。
该死的童磨,每次都这样,难道他就不烦吗!
要不是打碎他的脑袋,又会把教会的地板给弄脏,自己是真不想忍了。
猗窝座周身气压极低,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压抑著火气,似乎隨时都会彻底爆。
御灵忙走上前去,一把將童磨拉到身后,调和起了二人的矛盾。
“阁下,难得大家聚在一起,还有这么好看的烟花,我们大家就一起去看看吧,就当放鬆一下心情。”
她又转过身严肃的看向童磨。
“哥哥,猗窝座阁下不喜欢被你拍肩膀,你就別凑的太近了。”
御灵的话像是温水浇火,立马就將猗窝座濒临爆发的怒意给抚平了。
他转过头,看向御灵,微微点了点头。
“嗯,我会去的。”
该死的童磨,你这辈子到底能不能学会你妹妹的礼貌!
分明长著同一张脸,偏偏是天差地別的性格。
一个让人顺眼又舒服,一个却越看越膈应,越看越让人討厌。
猗窝座转头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而童磨则立马乐顛顛的跟了上去。
“阁下,猗窝座阁下,等等我嘛……”
大部分人已经到了院子里,等待著烟火腾空。
而御灵却在正厅里不断寻找著黑死牟的身影。
奇怪,师父去哪了
她转了一整圈,却只见到了在收拾包装纸的墮姬和妓夫太郎。
她便拉著錆兔,走到了墮姬身边。
“小梅,你见到黑死牟阁下了吗他是出去了吗”
墮姬点了点头。
“嗯对,好像是跟著一个穿西装的下弦出去了,阁下看样子似乎是有话想和那个下弦说呢。”
穿西装的下弦
御灵回忆了一下,很快就想起来了那只鬼的身份。
好像那只可以造梦的鬼吧,她记得他好像叫魘梦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