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远处传来卫兵的脚步声,姐姐强行拉著我跳出窗户,我们才侥倖逃脱。
回到“夜鶯”,姐姐主动向父亲承认是她的失误导致任务险些暴露。
而我站在一旁,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没有在意姐姐因为自己被抽的皮开肉绽。
从那以后,我对杀戮的痴迷愈发严重。每次执行任务,我都会故意放慢速度,享受猎物在我手中挣扎的过程。
姐姐多次劝我,让我遵守组织的规矩,可我根本听不进去。
在我眼里,规矩是束缚弱者的枷锁,而我,早已挣脱了这层枷锁。
我开始期待每一次任务,期待每一次与生命的博弈,期待每一次见证死亡的降临。
真正让我彻底失控的,是那次刺杀阿美莉卡某个家族族长三个子嗣的任务。
那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庄园,三个子嗣个个身怀绝技,身边还有眾多保鏢。
姐姐制定了详细的潜入路线和撤离计划,我们顺利避开保鏢,潜入了庄园。
姐姐负责解决长子和次子,我负责解决幼子。
姐姐依旧是老样子,出手狠辣,乾净利落,几分钟就解决了目標。
而我在找到幼子后,並没有立刻杀了他。
那个少年不过十六岁,和我一样大,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拿著匕首,在他身上轻轻划下一道道伤口,看著他痛哭流涕,看著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看著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我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姐姐还在等我撤离。
当庄园里响起警报声,大批保鏢衝进来时,我才如梦初醒。
姐姐拉著我拼命逃跑,一路上与保鏢展开激烈廝杀。
姐姐为了掩护我,手臂被砍伤,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
即便如此,她还是紧紧拉著我的手,不肯放开。
我们拼尽全力才衝出重围,狼狈地回到了“夜鶯”。
等待我们的,是父亲冰冷的眼神和铁牢的大门。
没错,那个最重要的幼子被抢救了回来。
这也说明。
任务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