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最难搞定的璃国,近来对我们的態度已然放缓,这全是你在璃国布局的功劳,更何况欧陆这边的根基,也是你一手打下的,论起作用,我们远不及你。”
她与君夜的关係,他是她看著成长起来的后辈,是“七大罪”真正的核心,彼此之间从无需虚与委蛇的客套,所言皆是肺腑。
君夜闻言,没有再多说,苏砚秋是他在魔种道路上的引路人,无需那么虚偽。
“开膛手”,“潘多拉”残党……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从不会做输家。
……
不久前。
璃国。
sdd对策部。
冷调的白白色灯光,均匀洒落在空旷的办公区,窗外的璃国都城早已褪去傍晚的喧囂,深夜的霓虹不再那般刺眼,化作一片片柔和却模糊的光晕。
儘管已经很晚了,但整栋对策部大楼的魔种们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自己的工作。
君昼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眼睛,在一阵轻微的头痛中醒了过来,黑眸里还蒙著一层未醒的水汽,迷茫地望著眼前熟悉的环境。
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在脑海深处、昏沉又酸胀的钝痛,像是熬了整整几夜未曾合眼,又像是被人用力按住太阳穴,揉碎了所有清醒的意识。
鼻尖先於意识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清冽,冷硬,很熟悉,是夜哥的味道……奇怪自己怎么会知道
君昼的意识一点点回笼,视线渐渐清晰。
她正靠在君夜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椅背柔软得恰到好处,刚好托住她疲惫的腰背。
而自己身上,严严实实地盖著一件黑色的外套——质地挺括,带著微凉却又残留著淡淡体温的触感,一眼就能认出,是君夜平日里常穿的那件。
心臟猛地一跳,像有只慌乱的小鹿,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君昼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外套,那股属於君夜的气息包裹著她,让她整个人都像是陷进了一个只属於他的温柔结界里。
她努力回想睡前发生的一切。
自己小队傍晚巡逻结束,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工作很轻鬆,毕竟对策部已经步入正轨,魔种的异动被对策部稳稳压住,君昼也有机会去锻炼鞭策自己,
她结束了自己负责的片区巡查,卸下作战装备时,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去看看君夜。
这段时间夜哥太忙了,整日泡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部署计划、联络各方势力。
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不敢过多打扰,只能趁著间隙,偷偷过来瞧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看他伏案工作的背影,心里也能安稳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