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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疾手快捡起报纸,跟著站起身,双手自然而然背在身后。
“行了,这笔帐今天不跟你们算,早点休息,等明天我有空再说。”
“咦妈妈怎么突然不生气了”
“想我生气啊那正好……”
“不想不想!我们这就上楼。”
三小只连成一串,飞快跑上了楼。贺寧安看出母亲神色不对,上前低声问:“妈,是什么”
“没事,一点你爸的谣言,怕弟弟妹妹看见乱想。你也上去睡吧。”
“嗯,您早点休息。”
对於父亲的花边新闻,贺寧安早已见怪不怪。那些小报为了博眼球,什么离谱內容都编得出来。
等孩子们都上楼,喻怜走到屋外廊檐下,借著院子里的灯光看清了报纸標题:贺氏老板新婚不到半年,深夜幽会新欢。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能清晰看到一个衣著性感的女人靠在贺凛肩头,正脸侧脸都有,不像是单纯错位。
喻怜心里没有半分猜忌,反倒在琢磨:这些天贺凛忙得脚不沾地,是不是和这事有关。
她瞥了眼出版社,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对方要是图钱,新闻根本不会发出来;要是图害命,更不会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毕竟以前乱造谣的报社,早就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排除种种可能,这篇报导更像是故意放出来的,多半是演给竞爭对手看的。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喻怜隨手把报纸放在旁边小桌上。
让她真正在意的,是下午从信箱里取出的另一封信。
她把灯调亮,拆开信封。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如今总算有了结果。
打开信封,一张诊断报告掉了出来。
喻怜迫不及待先看结果,和当初李言深说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李言深说的都是真话,而一直在撒谎的人,就在她身边。
看完信里的內容,喻怜一想起当初轻信薛峙的话,就觉得可笑。那几人本就是一伙的,他们的话最是信不得。
她把报纸和信件一起收好,锁进书房。
喻怜不打算主动去找贺凛问清楚,等他什么时候愿意开口,再说。
当初结婚时她就想过,会包容他的小缺点,但如果他刻意隱瞒、拒不承认……
翌日。
生活照常。喻怜把家里停机的电话办好,刚接通,第一个来电就是茉莉。
在接起之前,她就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来意——十有八九,是为了报纸上的新闻。
“喻怜,你回来了吗”
“回来了,昨天就到了。”
“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我身体一向不错,你又不是不知道。”
茉莉絮絮叨叨问了一堆,完全不像喻怜预想的那样上来就兴师问罪。
又閒聊几句,喻怜主动说:“我在家呢,你哪天有空,咱们出去逛街”
她还打算趁机会买几件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