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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他身后跟著一群人,看著就像是能说话的,当即派了一个人上去谈条件。
大家一看有戏,纷纷庆幸听了侯大壮的话。
原本这些年过得就难,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来钱的地方,还能从小破胡同搬出去住新房子,大家都愿意。
在场的无不喜上眉梢,觉得跟著侯大壮来是赚了。
更甚者偷摸往回跑,让人来施工现场加入反对的队伍里。
听说闹了会给更多钱,那些没来的自然不愿意,拿起傢伙事儿就加入人群队伍里。
一上午的时间,够消息传播开来。签了合同的九成户主,全部反悔。
甚至医院里躺著的那位,也因为换了药物,现在慢慢甦醒过来。
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女人,她面带微笑地说出了恶魔低语:
“先生,你没事儿就好。我们公司就是专门给大家治病的,您这一摔怕是过两天就恢復了,到时候法院见。”
家属气得把人撵出去,嘴里咒骂著资本家。
没发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懊悔的模样。
签完合同第二天,还剩下几户人家没有签第二份合同。
在专人上门询问过后,那些人確定不签,依旧维持原来谈好的价格。
如此,这片地区和进步药业签下补偿合同的上百户人家,现在只剩八户。
签完合同第二周,眼看迟迟没人上门聊价格和补偿的事儿,有人坐不住了。
上门询问,却被看门的安保告知:“妈的一群傻叉,你们都不看报纸的吗这个公司多有钱,人能当老板你们当不了是为什么……”
“你这个臭看门的,怎么那么多话。”
大爷笑呵呵道:“是是是,几位是大哥。不过我这臭看门的好歹有工作能分房,你们有吗”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里面已经搬空了,全都挪到城北徐家村,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你瞎胡说什么前天我才去了徐家村,那里还什么都没有。”
“前天去的,不代表昨天。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吧,一会儿这圈铁皮墙也得拆了。走开走开。”
大黄狗突然出现,隔著栏杆对几人狂吠。
其中一个男人还不相信,带著其余几个邻居跑到最近的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亲戚。
“三姑,我前些时候去,你没跟我说陈家村要搬迁啊”
那头的老人家听仔细之后对著侄子道:“那是保密协议,说了拿不著钱的。也不知道那些冤大头不要,白送给俺们村儿了。你不住城西吗你知道不”
男人脸色难看,连招呼也不打就掛断了电话。
这头,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大娘奇怪地掛断电话:“这死小子,一天火急火燎的。”
隨后她看向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场地,那些树啊庄稼啊,看著都可惜。
老人家不禁抹了一把眼泪,又想到可观的赔偿金,以及政府的动作迅速,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
甚至还给每家一个工作的名额,还要分配房子。
吃过树皮、啃过黄土的大娘,內心百感交集。
也是在要入土之前盼来了好日子。
不远处,坝子上有村民欢喜庆祝,要接待上面来的人。
另一边,城西的杂乱胡同里,一场小小的暴动正在这里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