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將李极勇的储物袋系在腰间,指尖轻轻摩挲著那柄染血的长刀。
起身,將长刀一甩,沾染上方的血跡,被甩出去。
一把寒光凛冽的刀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李极勇被林凡施展的数个木荆棘所困。
恶性的毒液,早就蔓延到李极勇的全身。
林凡来杀他时,毫不费力。
这就是毒修的好处,杀人於无形……
李极勇储物袋中,战利品不少。
光是各种灵药,就有百来枚灵石。
加上他自身拥有的法器,符籙,丹药。
保守估计,有二百多枚灵石。
炼气三层,两百多枚灵石的身家
这畜生,得杀了多少人
赵铁生,身子往后缩了缩。
“林师弟,接下来……“
他搓著手,小心翼翼地开口。
“继续。“
林凡抬眸,眼底寒光一闪。
“还有机会杀落单的吗“
赵铁生神色一惊,面色惶恐……
“林师弟,根据我的了解。矮胖的那个叫王魁,使铁鉤,贪財如命,挺好对付。至於那个高瘦的背剑修士……”
说到这里,赵铁生有些说不下去。
那背剑的修士,可比这两人,强大的多……
“背剑修士如何他特殊一些”
林凡皱眉,出言询问。
赵铁生咽了口口水。
“是特殊一些,那高瘦的背剑修士叫陈隱,如今是炼气四层修士。此人心思縝密,行事慎重,是三人中最难对付的。“
林凡眯著眼睛,表情微妙。
轮到一名不相干的人,说一名陌生人强大。
说明那个陌生人,早就威名远扬。
为何这种人,甘愿当张二龙的狗
为何剑修,甘愿给別人当狗
林凡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根据书籍中记载,剑修,不都是高傲且独立的吗
“照你这么说,二人也没有聚在一起,是吧”
林凡玩味的询问。
赵铁生连忙低下头。
“是的,所以我们应该先去杀王魁,那个背剑的陈隱,不要招惹为好!”
“赵师兄倒是百事通,什么信息都知晓!那么赵师兄,知晓我接下来的意思”
林凡阴惻惻的看著赵铁生,直看得赵铁生心中发毛……
取出一柄红色的飞剑,扔给赵铁山。
“带上它,去告诉王魁,你在沼泽里,捡到了疤脸的遗物。“
赵铁山脸色煞白,心中万般不愿。
“这、这太冒险了!万一他起疑...“
“所以你要演得更像。“
林凡指尖黑气繚绕。
“记住,蚀心毒还有两个时辰发作。“
......
一处绿色的崖上,矮胖修士王魁正用铁鉤刮著岩壁上的苔蘚。
厚重的苔蘚下,有他需要的宝贝。
“李极勇那小子干什么去了这么久也不和我们联繫不是说好的,他去寻找猎物,一同出手杀敌,分悬赏金吗”
王魁咬著牙,恶狠狠的抱怨。
“难不成他要独吞”
铁鉤在苔蘚上,划得滋啦而响……
突然,王魁听到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铁鉤已横在胸前。
“王老大!“
赵铁山踉蹌著跑来。
“王老大啊,我在,我在腐骨沼发现了这个!“
王魁的小眼睛骤然睁大。
他一把抢过红色飞剑,指尖抚过那道被刀划破的飞剑裂口。
“这是李极勇的飞剑他人呢。“
“死、死了!“
赵铁山哆嗦著指向东面。
“我在沼泽边缘看到他的尸体,像是被人杀了,我害怕,特意过来通知您......“
说完,更是浑身颤抖,后怕不已。
“放屁!“
王魁突然暴起,铁鉤抵住赵铁山咽喉。
“李极勇炼气三层修为,怎么会死於他人之手“
“而且,你怎么可能平安无事的捡到他的飞剑你在撒谎!”
赵铁生冷汗直流,强装镇定。
怎么忘记这一茬了早知道,带个隨身衣物过来就行!
“王老大不信,和我一同前去便知,小人修为低下,实在害怕的紧,也不敢凑近去看。飞剑我是在旁边捡来的,捡来时,就没有了用处。”
赵铁生说的天衣无缝。
王魁心中信了七分。
这赵铁生,不过是个混了炼气一层的杂役弟子而已,压根掀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