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就在陆烬感嘆“无敌寂寞”的话音刚落指挥大厅里原本安静运转的设备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噪音。
不是警报也不是黑客入侵的红灯。
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来自深海的低频震动。
“怎么回事”
键盘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在控制台上疯狂敲击那一脸的肥肉都在颤抖“老大!不对劲!我们的卫星链路被强行占用了!不是入侵,是接管!”
“接管”
苏青禾神色一凛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这可是『深渊』的独立网络拥有全球最高级別的量子加密谁能接管”
“不知道!对方的权限代码是空白的!”
键盘看著屏幕上那个不断扩大的黑色漩涡冷汗直流“没有ip没有物理地址,甚至不走常规的网际网路协议。它就像是就像是直接从卫星的底层逻辑里长出来的!”
屏幕上的世界地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由纯金色线条构成的奇怪符號。
那是一个三角形中间镶嵌著一只冷漠的独眼。
古老,神秘且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光照会”
陆烬眯起眼睛,看著那个符號手中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有点意思。看来真正的老怪物终於肯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后大厅的环绕音响里传来了一个经过特殊处理的男声。
声音並不苍老也不年轻听不出年龄甚至听不出国籍。它带著一种金属的质感,优雅、傲慢仿佛是坐在云端的神灵在俯瞰著地上的螻蚁。
“晚上好陆烬先生。”
“或者是守夜人”
陆烬並没有慌张。
他重新坐回那张高背椅上翘起二郎腿甚至还閒適地抿了一口红酒。
“我不喜欢跟藏头露尾的人说话。”
陆烬对著空气语气平淡“既然能黑进我的系统何不露个脸”
“露脸”
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带著几分不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我真面目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我的奴僕一种是死人。”
“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称呼我为x先生。”
“x先生”
键盘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装什么大尾巴狼还x战警呢。”
“陆先生你做得很不错。”
x先生无视了键盘的吐槽,继续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金雀花虽然只是我们养在外面的一条狗但它毕竟帮我们处理了很多脏活。你杀了沈君灭了地狱火甚至把教父那个老东西沉进了北冰洋。”
“这让我们很惊讶。”
“但也仅仅是惊讶。”
屏幕上的金色独眼微微闪烁,仿佛在审视著陆烬。
“对於我们来说金雀花倒了隨时可以再扶植一个银雀花、铜雀花。资本永不眠,权力永真空。”
“但像你这样的人才却是稀缺的。”
陆烬放下了酒杯。
他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来寻仇的这是来招安的。
“所以呢”
陆烬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玩味的光芒“你是想让我赔钱还是想让我给你们当新狗”
“不不不陆先生你误会了。”
x先生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充满了蛊惑力。
“狗到处都是。但狼尤其是像你这种能把天捅破的孤狼是值得我们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