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手捧著花,低著头一言不发。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可能是太开心了吧。
李浩轩见势不对,招呼其他人落座吃饭。
大家都很明事理,打著哈哈离开了,留给他们私人空间。
江敘听见了轻微的啜泣声,他很熟悉,许星眠以前就喜欢这样哭。
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躲起来偷偷哭。
江敘身上没带纸,只好熟稔地用指腹去擦拭她的泪水。
许星眠的脸很烫,就连落下的泪水也是温热的。
从始至终,江敘依旧一句话没说。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两个人太久太久没见面了。
除了朋友圈的几张照片,江敘与许星眠的生活没了一丁点的关联。
这时候,总不能问一句:“过得好吗”
他就这么陪著许星眠,等她调整好情绪。
他很了解她。
等到许星眠渐渐安静了,胸口的起伏逐渐归於平稳。
江敘才淡淡开口:“去吃饭吧。”
许星眠点了点头,然后一如既往地跟在江敘身后。
这时候,大家虽然有说有笑,但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往他们身上瞟著。
果不其然,他们留了两张相邻的椅子。
一旁还有个一脸坏笑的李浩轩。
他们都被安排了,不知道是李浩轩的杰作,还是大家都心有灵犀。
江敘非常绅士地抽出椅子,许星眠也一声不吭地坐下。
期间,她始终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许星眠紧紧抱著手里的捧花,江敘说了,很好看。
而且,这是她亲自簪的。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有种失而復得的小確幸。
江敘並没有像许星眠一样低头自闭,他饿极了。
起得早,加上一上午的闹腾,体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李浩轩托著腮,肘了肘江敘,“你给小学妹夹点菜啊。”
“我”江敘侧目看了一眼许星眠,她正摸著花瓣。
江敘不动声色地往许星眠碟里添东西,然后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吃饭。”
许星眠被嚇了一跳,身体激灵了一下。
然后茫然地看著江敘,好像被凶了
许星眠摇摇头,终於感受到飢饿,大口吃著菜餚。
应该是今天太饿了,她的胃口格外地好。
很快將碟里一扫而空,然后继续静静坐著。
江敘偶尔看她一眼,她就將视线缩回去。
江敘心想,这么久没见,许星眠好像变傻了。
也不吃饭,就在那玩著花,偶尔傻笑一下,也不夹菜,就等著他投餵。
他给什么,许星眠吃什么。
宴席结束,宾客纷纷离开。
会场逐渐冷清了下来,司言和方知禾一一向他们道谢。
留下的都是朋友,他们也將开启他们自己的聚会。
这次,大家纷纷敞开了话匣,无所不谈。
李浩轩喝了很多酒,难得喝大了,搂著司言又唱又跳。
江敘在旁边看得开心,忍不住鼓掌。
他也喝了点,有点神志不清了。
身体越来越轻飘,思路却更加清晰。
眨眼间,李浩轩举著酒杯,要和江敘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