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在b3层缓缓打开。
没有预想中的安静,只有刺眼的远光灯。
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呈扇形排开,大灯全开,將电梯口照得如同白昼,刺得人睁不开眼。
在那强光背后,佇立著三十多名手持甩棍和棒球棒的黑衣打手,像一群等待撕碎猎物的鬣狗。
“顾先生。”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保鏢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甩棍在掌心敲打著:
“叶少说了。盒子留下,手留下。人,可以滚。”
顾清河站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著那个金丝楠木盒。
他眯著眼適应了一下强光,左手向后打了个手势。
“小姜,去开车。小鹿,躲我身后。”
顾清河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
“师父,这么多人……咱们打得过吗”姜子豪看著那阵仗,腿肚子转筋。
“打不过也得打。”
顾清河右手探入怀中。
“唰——”
指缝间,四根暗金色的长针已然在握。
“上!”
刀疤脸一挥手。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来。
“跑!!”
顾清河大喝一声,不仅没退,反而迎著人群冲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打手举起甩棍,狠狠砸向顾清河的头。
顾清河身形一矮,侧身避过。
同时,他右手中指弯曲,指尖的金针如闪电般刺出。
噗。
极轻微的一声。
金针精准地刺入了打手腋下的“极泉穴”。
“啊!”
打手只觉得整条胳膊瞬间像触电一样麻痹,甩棍脱手飞出。
顾清河没有停留,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不需要蛮力。
曲池穴,麻。
环跳穴,瘫。
人迎穴,晕。
顾清河的动作优雅而高效,每一次出手,必然伴隨著一个人的倒下。
金针刺穴,截断神经传导。
短短半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五六个人,个个捂著胳膊或者大腿哀嚎,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点子扎手!一起上!”刀疤脸急了。
就在这时,后方支援到了。
“看招!圣光审判!!”
夜鸦不知从哪掏出了他那个专业的单眼相机,调到了最高频闪模式,对著人群就是一顿狂拍。
“咔嚓咔嚓咔嚓!”
强烈的闪光在黑暗的停车场里简直就是闪光弹,晃得那群打手眼前一片白茫茫,眼泪直流。
“还有这个!毒雾攻击!”
齐薇薇从车里拖出了一个红色的乾粉灭火器,拔掉插销,对著人群就是一阵狂喷。
“噗——!!!”
白色的粉尘瞬间瀰漫,呛得那群人剧烈咳嗽,视线彻底被遮蔽。
“师父!上车!快上车!”
姜子豪趁乱衝进了那辆路虎卫士,发动了引擎。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顾清河一脚踹开挡路的一个打手,拉著林小鹿,护著夜鸦和齐薇薇,迅速钻进了车里。
“坐稳了!”
姜子豪大吼一声,富二代的飆车血统觉醒了。
他掛挡、给油,路虎车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直接撞开了挡在前面的两辆轿车。
“砰!哐当!”
火花四溅,保险槓横飞。
路虎车衝出包围圈,朝著出口的栏杆撞去。
“拦住他!快关闸!”后面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
厚重的金属捲帘门正在缓缓落下。
“衝过去!別减速!”顾清河在副驾驶冷静指挥。
姜子豪咬紧牙关,油门踩到底。
“轰——!”
路虎车的车顶擦著捲帘门的底边,带著一串火星,惊险地衝出了地下停车场。
……
半小时后。
路虎车在京城的环路上疾驰,確定没有尾巴后,终於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回到了槐树胡同。
四合院里,灯光亮起。
四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每个人都狼狈不堪。
姜子豪的手还在抖,夜鸦的相机镜头碎了,齐薇薇满身都是灭火器粉末。
只有顾清河,除了呼吸稍显急促,髮型微乱,依然保持著那种冷淡的体面。
“太……太刺激了……”
姜子豪灌了一大口水,“这比飆车刺激多了!师父,你刚才那一手……是什么”
“是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