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阳的话,易天乔眼皮一跳。
他心中杀意更盛。
此子不仅实力强悍,心思也如此机敏歹毒。
一句话就將他置於不义之地!
“牙尖嘴利!”
易天乔冷哼一声,声音冰寒。
“我天火宗门乃南潯洲一流宗门,岂容你肆意杀戮我宗两位大乘修士”
“无论他俩有何过错,也当由我宗长老会处置!”
“你擅杀我宗两名大乘长老,已是死罪!”
“现在,立刻束手就擒,交出凶器与赃物,听候发落!否则……”
易天乔身上净世天火轰然暴涨,威压再增三分。
“否则,本座便亲自出手,將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他直接给林阳扣上了“擅杀天火宗长老”的死罪帽子。
试图从法理和实力上,双重碾压林阳。
只要拿下林阳,搜出那枚储物戒,获得六纹丹,就是死了两个火影卫,也值。
一旦他进阶渡劫期,他就是渡劫老祖,也就不在乎什么宗主之位了。
天火宗一共才三个渡劫老祖,他师父济火老祖,大长老的靠山苍溪老祖,还有一个就是不管閒事的若水仙子。
杀了林阳,就没有人知道,他是抢劫丹。
要杀人夺宝的恶名,也按不到他的头上。
至於死掉的两个影火卫头领
死人不会说话。
易天乔算盘打得精明。
然而,林阳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易宗主何必急著给我定罪”
林阳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他並不害怕,反而玩味一笑,慢条斯理说道道:
“那两位『长老』,可是易宗主您亲自派来,想要杀我夺丹啊。”
“我身上这瓶六纹极品培元丹,本来就是想送给天火宗长老会的,一人一颗。”
“是你贪心不足,想一人独吞九颗丹药,派出两个大乘中期,来云林苑杀我。”
“他们一进来,二话不说就下死手,招招致命。”
“林某为了自保,不得已反击,何罪之有”
“倒是易宗主您……”林阳话锋一转,目光如电,直视易天乔。
“身为一宗之主,却行此杀人夺宝、见不得光的齷齪勾当。”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不知南潯洲的诸位道友,会如何看待天火宗如何看待您易大宗主”
天火宗眾长老闻言,顿时一惊:
“六纹极品培元丹!”
“送给长老会,一人一颗!”
“宗主想独吞九颗丹药”
……
顿时,围观的长老执事都议论纷纷。
特別是几个长老会的太上长老,看向易天乔的目光,都有了变化!
易天乔抢夺的,不是林阳的丹药,而是他们的丹药!
“你……血口喷人!”易天乔鬚髮皆张,怒火衝天。
“本座何时派人杀你你有何证据”
“证据”林阳笑了。
他抬起右手,手指上那枚储物戒指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光。
“你派来的这两位大乘,目標明確,就是要取走这枚戒指。”
“若非林某还有点保命的本事,此刻早已成了尸体,戒指也到了易宗主手中。”
“这,难道不是证据”
林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鏗鏘,响彻夜空:
“易天乔!你身为天火宗宗主,却利慾薰心,不惜派遣火影卫抢夺我想送给长老会的丹药!”
“事情败露,又欲盖弥彰,反咬一口!”
“如此行径,与邪魔歪道何异!”
“你,可敢对心魔起誓,说此事与你无关!”
心魔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