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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伯族长也跟著站了起来,壮著胆子附和:“哈里森大人说得对!统帅大人,我们知道您实力滔天。
但若是您强行剥夺我们的合法特权,这要是传到帝都军部的耳朵里……”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隱晦的威胁。
“帝都的数十万驻军,可是专门维护帝国法统的。
若是惹来军部大员的雷霆镇压,对银月城,对统帅您,恐怕都不是好事。”
林杨神色始终淡定。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这帮腐朽的老东西,寧愿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即將崩塌的帝国皇室身上,也不肯放弃手里的金汤匙。
觉得只要搬出皇权,林杨这个新崛起的军阀就得投鼠忌器。
他坐在主位上,听著他们在
他没发火,也没开口反驳半个字。
大厅里的气氛诡异地僵住了。
林杨慢慢鬆开按在扶手上的双手,从椅子上站起身。
在全场几百双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他顺著台阶,一步步走下高台。
靴子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哈里森端著羊皮纸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林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比直接拔剑砍人还要恐怖。
林杨无视了这几个满头大汗的族长。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向大厅正中央那座祭台。
那里,供奉著一块一人多高的黑曜石石碑。
上面密密麻麻刻著的,正是象徵帝国几百年无上权威的《帝国律法碑》。
林杨停在石碑前,仰起头,安静地端详著上面那些古老的字跡。
穹顶大厅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五大家族的人连大口喘气都不敢,几百道目光全都匯聚在那个暗金色的背影上。
林杨停在两米高的黑曜石《帝国律法碑》前。他没有急著说话,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石碑上那些繁琐的皇室铭文。
他缓缓抬起右臂。暗金色的战甲护手在穹顶漏下的光线里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食指和中指併拢,林杨漫不经心地在碑面上敲了敲。
“咚。”
“咚。”
“咚。”
三声极具节奏的闷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穹顶大厅里迴荡,带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听在那些贵族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一把重锤,一记接一记地捶在他们发虚的心口上。
哈里森族长缩在第一排的坐席后方。他用宽大的袖袍胡乱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这个在银月城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此时正偷偷抬头打量林杨。
看到林杨只是敲击石碑而没有立刻动手,他心里那点不甘心的小算盘又开始疯狂转动。
到底是平民出身的泥腿子。
再怎么能打,天赋再怎么妖孽,骨子里对皇权的那种畏惧也是抹不掉的。
这块碑可是几百年前初代皇帝御赐的,代表著帝国统治的绝对法理。
就算你是炽阳境,
难道还能凭一己之力抗衡几十万正规军
想到这里,哈里森原本发软的脊梁骨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他觉得林杨在忌惮,在权衡。
只要这小子心里还有所顾忌,他们这些旧贵族就能在这场权力的洗牌里保住最后三分体面。
哈里森那张肥腻的脸上,刚泛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但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林杨根本没有权衡,更没有顾忌。下一瞬,变故毫无徵兆地降临。
林杨的右掌猛然爆发出一团刺目欲盲的暗金圣光。
这光芒太亮了,亮得大厅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紧闭双眼。
林杨根本没有动用任何高阶战技,没有起手式,没有圣光共鸣。
他仅仅是调用了突破炽阳境后,那具被天地法则淬炼到极致的蛮横肉身。
右手五指张开,一巴掌狠狠拍在《帝国律法碑》的正中央。
“轰——!”
一声撕裂空气的惊天巨响。
整座议事大厅的地砖都在剧烈震颤,穹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块受过歷代皇帝祝福、被阵法加持得刀枪不入的黑曜石巨碑,在林杨这轻描淡写的一掌之下,犹如一块脆弱的豆腐渣,瞬间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