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黄酥脆,咔嚓作响。
苏明吃得有滋有味。
像个在片场监工的製片人,看著舞台上正如火如荼的“开卷考试”。
庞统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態。
这位曾在落凤坡前算尽天机的凤雏先生……
如今两只袖子高高挽起,手里不知从哪儿顺来了一根木棒。
在剩下的几座祭坛间来回穿梭,唾沫横飞。
“【梦蝶】!那个要什么【真实】的祭坛,別去硬背那些正史!”
庞统手中木棒一点,直指要害,恨铁不成钢。
“史书是谁写的是胜利者!你要还原真相那这祭坛根本不会理你!”
“你要做的,是以一个【篡位者】的口吻,去编!去造!就像你们现在那什么网上,那些为了流量不择手段的营销號!”
“逻辑要自洽,故事要狗血,关键是要有那个杀人诛心的劲儿!懂吗”
“野史不一定真,但一定要够野!也够史!”
梦蝶闻言,眼神瞬间亮了。
营销號逻辑
这个她熟啊!
女人嘛,谁不喜欢看这种顛覆三观的八卦
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对著祭坛开始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
......
另一边。
“【灵犀】丫头,別在那傻听了!”
庞统转过身,敲了敲那座要【情感】需求的祭坛边沿。
“这玩意儿是个逻辑陷阱!什么既有又无”
“这不就是那个……那个平板上说的薛丁格的猫吗!”
“你听不到生死的界限,但你可以去听那个观测人的心跳!”
“只要有了观测,叠加態就塌缩了!”
“就像玩游戏卡bug,別老想著正面硬刚,要学会利用规则漏洞!”
“要学会类比,把你的优势最大化!”
【灵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多出了几分震撼。
这……这真是来自千年前的老人家!
......
“咕嚕——!”
苏明吸了一口红豆沙,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这就是带个脑子出门的好处。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干。
爽!
要是让他来,估计到了这个时候,只会想著如何一力降十会。
真没这么多花花肠子和精力,去解这些弯弯绕绕的谜题。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把丞相给请出山!”
......
角落里。
刚刚才大发神威、怒开金光的惊蛰。
此刻抓耳挠腮,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她面前剩下的这座祭坛……
需求是【求一个从不存在之人之生平传记】!
这题目……
简直要了亲命了!
让她拿枪捅人,她能给你捅出一朵花来。
让她搞文学创作
惊蛰手里死死攥著庞统塞给她的空白竹简。
那架势不像是要写字。
倒像是握著一块板砖,隨时准备往祭坛脑门上招呼。
“写……写个屁啊!”
惊蛰憋了半天,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最后求助似地看向庞统。
庞统嘴角抽了抽,长嘆一口气。
“罢了,武夫就要有武夫的觉悟!”
“丫头,你也別编什么才子佳人了。”
“你就写个独孤求败的疯子,一生只练一刀,砍翻了三天九界!”
“最后因为找不到对手,只能在山顶吹冷风,鬱鬱而终。”
“这人设虽然老土,但……胜在简单粗暴,回馈应该不错。”
“哦哦!这个我会!”
无敌流!
她熟啊!
惊蛰瞬间满血復活,抓起竹简就开始狂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隨著庞统先生的喋喋不休,整个【蜀音堂】內,异象连连。
嗡——!
嗡——!
一道道光柱冲天而起,將原本昏暗的剧院映照得光怪陆离。
与此同时,苏明也正好吃饱喝足。
放眼望去。
清一色,全是紫光。
诡譎无比,皆是【史诗】品质。
却终究,没有那抹令人心悸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