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
他甚至能脑补出陈北玄此刻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抓耳挠腮的焦虑模样。
这叫什么事
人在地上走,锅从天上来
“老陈,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
苏明气笑了。
“我是那种走到哪炸到哪的恐怖分子吗”
“我才刚落地,连口热乎饭都没吃,哪有空搞这种把戏。”
顿了顿,他看著漫天黄浊,开口补充。
“再说了,我有洁癖。”
“这种屎黄色的滤镜,不仅丑,还噁心,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
......
电话那头,陈北玄嘴角抽搐。
洁癖!
他差点儿就信了!
不过此时此刻,还是说正事要紧。
“苏先生,那就麻烦了。”
“根据我们最新的渠道消息……”
“全球范围內,只有樱花国……变成了屎黄色。”
“其他国家,一切正常。”
“甚至连棒子国,天都是蓝的。”
苏明眼皮一跳。
真就只有樱花国
这种精准打击的范围控制……
有点意思。
“还有个更坏的消息。”
陈北玄將声音压低。
“就在半分钟前,我们的人分析了。”
“现在的樱花国,就像是被一个黄色的鸡蛋壳给包圆了!”
“外面的人应该进不去。”
“同样……里面的人,恐怕也出不来。”
“那里,现在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孤岛监狱。”
电话两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不仅仅是封锁。
这是关门。
有人,或者有东西,把这个岛国的门窗全部焊死。
很明显,是准备在里面搞一出大戏。
而他和【麻姑】,好死不死。
就在门焊死的前一秒,主动跳进了这个大罐头里!
成了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
鱉
“苏先生。”
陈北玄声音严肃。
“如果您需要撤离,我现在就去调动些东西,尝试在这个蛋壳上强行轰开一个口子!”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把您接出来!”
这是他的態度,也是上面的態度。
不管这锅屎有多大。
既然苏明进去了,那就得把人捞出来。
“呵!”
电话那头,苏明看著漫天黄浊。
反而咧开嘴,笑了。
“不用。”
“既然人家费这么大劲把门焊死了,那就是想关门打狗。”
“这时候走,多不给主人面子。”
“只不过……”
他声音森寒,却带著几分从容。
“这一锅尸油乱燉里……”
“到底谁是狗,谁是屠夫……”
“还真说不准呢。”
“我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