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句句扎心，显然还在为之前的版权官司耿耿於怀。
“秦总，过去的恩怨，咱能不能先翻篇”张茂生的態度出奇地温和，丝毫没有爭锋相对的意思，这让秦鼎有些意外。
他原本都做好了跟对方唇枪舌剑的准备，没想到张茂生竟然主动给了台阶下。
这样一来，秦鼎就算心里再有气，也不好直接发作了。
“哦张总竟然主动找我合作那我真是荣幸之至。”秦鼎的语气终於软了下来，“不知是什么合作，我洗耳恭听。”
“穹宇的发动机买回来之后，你们公司研究过没”张茂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拋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
“没有，谁没事瞎琢磨那些机械玩意儿。”秦鼎隨口答道，反过来试探道，“怎么，你们巨擘的研发团队，研究出什么门道了”
没想到张茂生一点都不藏著掖著，坦然开口。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我们公司的工程师之前分析过，林天佑设计的那款通用电动机，性能远超当前汽车行业的认知上限。”
“但现在看来，人家压根就不是为汽车行业设计的。”
“哦”秦鼎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探究。
“我猜，林天佑不过是把火箭配件的部分核心技术，拿出来做成电动机测试市场，一来回笼研发资金，二来顺便在汽车行业占个坑位。”张茂生由衷地感慨道，话里听不出是褒是贬，却满是对林天佑的忌惮，“这小子，太精明了。”
“张总，您直说吧，想怎么做”秦鼎的口气彻底变得客气起来，显然已经认可了对方的判断。
“必须找他谈，而且要儘快。”张茂生的语气异常坚定，“他连火箭都能造出来，穹宇未来的市场估值，绝对是我们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更何况，他手里握著这样的核心技术，对整个汽车行业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他乾笑了一声，话里带著几分试探：“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已经跟他联繫过了吧”
秦鼎苦笑一声，也不隱瞒，坦诚交底：“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张总。没错，我確实联繫过了，可人家根本就不露面，连电话都懒得跟我多聊几句。”
“不瞒您说，上次跟穹宇签约的时候，我们这边就隱晦提过入股的事，人家当场就拒绝了，说什么不卖股份。”张茂生也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但他很快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急切起来：“不过我倒有个想法，我们之间，不如联手合作”
“一个人谈不成，一群人联合起来，胜算总能大些吧”
秦鼎瞳孔微缩，满脸惊讶：“你的意思是”
“我拉个群，把咱们汽车行业的几个核心玩家都拉进来，让整个行业抱团，一起找林天佑谈。”张茂生有条不紊地分析道，“林天佑这人，典型的理想主义者，认技术不认人，更看重所谓的行业情怀。”
“他有好脑子、好技术，才能在行业里硬气起来，换做別人，这种性格早就被淘汰了。”
“所以，他要情怀，我们就给他情怀；他要研发资金，我们就凑钱给他！我就不信，这样还拿不下他！”
秦鼎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几秒，大脑快速运转，权衡著其中的利弊。
“既然张总今天这么坦诚，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配合，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他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坚定地说道：“过去的恩怨，咱们就此翻篇，从现在开始，我全听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