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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谁爱送死谁送,老头子我得撤了!
苑陶、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躡手躡脚地就准备往身后的树林里钻。
结果刚迈出半步。
啪。
一只手抓住了他那件破马甲的后衣领。
苑陶浑身一僵,回头一看。
吕良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苑老,这大戏才刚开场,您这是急著去哪儿啊”
吕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蔫坏。
“尿急!老头子我前列腺不好,去撒个尿不行吗!”
苑陶急得直瞪眼,拼命想挣脱。
“尿急也得憋著。”
吕良手上稍微用了点力,不仅没鬆手,反而拉著苑陶往前走了两步,把他推到了全性队伍的前排。
“咱们全性的牌面,可不能未战先怯啊。您可是前辈,这时候不出来打个招呼,多没礼貌。”
苑陶被硬生生推到了前面,想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对面的张天奕,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两人对视。
苑陶只觉得心臟停跳了半拍。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佝僂著腰,像个招財猫似的衝著张天奕拱了拱手。
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
“哟……天……天枢真人,您……您老人家也来四川旅游啦”
“真巧啊,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招呼,把全性这边的人都整不会了。
夏柳青停下了手里转著的鞭子,疑惑地看著苑陶。
这老傢伙平时阴损得很,怎么今天见了天师府的人,怂得跟个孙子似的
然而。
对面的张天奕,听到苑陶的招呼,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微微歪了歪头,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
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苑陶好几眼,眉头微微皱起。
过了足足五秒钟。
张天奕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张楚嵐,一脸莫名其妙地问道:
“大孙子,这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老头是谁啊”
“他刚才是在跟我说话”
“我认识他吗”
“……”
全场死寂。
苑陶那张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老子好歹也是全性的元老!
你特么一巴掌差点拍死我,现在你跟我说你不认识我!
张楚嵐站在旁边,差点没当场笑喷出来。
但他强忍著笑意,配合地凑到张天奕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悄悄话”提醒道:
“师爷,您贵人多忘事。”
“这位是全性的苑陶苑大师啊。”
“就是罗天大醮那时候,在龙虎山上,被您隨手一巴掌,抽得休克了三天三夜的那个老头啊!”
张楚嵐故意拉长了尾音:“您忘了当时您还嫌他脸皮太厚,硌得您手疼来著。”
“哦~!”
张天奕这才恍然大悟地长拉了一声,右手一锤左手手心: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他看著对面气得浑身发抖的苑陶,十分敷衍地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啊老头,道爷我这人有个毛病。”
“对於那种连我一巴掌都扛不住的杂鱼,脑子里一般不存档。”
“你!欺人太甚!!!”
苑陶气得肺都要炸了,手里的九龙子疯狂地转动著,但就是不敢扔出去。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只能在那儿无能狂怒。
全性这边的士气,被张天奕这轻飘飘的两句话,直接踩到了泥底。
涂君房无奈地嘆了口气,夏柳青也是皱紧了眉头。
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天枢真人,谁也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就在这全性眾人萌生退意,场面几乎是一面倒的压制时。
嗒、嗒。
从全性队伍的最后方,传来了一阵极十分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越过了金凤、夏柳青,越过了涂君房,直接走到了阵列的最前方。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男人。
留著短髮,穿著一身毫无特色的运动装。
长相也是那种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路人脸。
但他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变得凝重了起来。
两豪杰之一,丁嶋安!
他没有理会唐妙兴,也没有看张楚嵐。
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锁定了张天奕。
眼底深处,燃烧著一种纯粹的战意。
“全性丁嶋安,拜见天枢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