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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奕走在最前面,也不嫌里面黑,大摇大摆地就跨了进去。
张楚嵐和冯宝宝他们紧跟其后,全性的金凤、吕良等人也亦步亦趋地挤了进来。
最后唐文龙等年轻弟子接到消息也赶来了唐冢。
本以为这號称“唐冢”的地方,里面会是阴森恐怖、摆满棺材板的嚇人场景。
结果往里走了没几步,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面积极大的天然溶洞,顶上镶嵌著几盏灯,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宽阔的溶洞空地上,此刻正盘腿坐著一二十號人。
这些人全都穿著一身雪白的练功服,闭著眼睛,像是在进行某种修炼。
听到门口传来的嘈杂脚步声,这些白衣人纷纷睁开眼,转头看了过来。
“这……这是!”
跟在唐妙兴身后的唐文龙,只看了一眼,神色惊讶。
他指著其中一个面容有些消瘦的中年男人,结结巴巴地喊道:
“李师叔!您不是三年前就去海外执行特殊任务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的唐婷婷也捂住了嘴,满脸震惊地看著另一个白衣人。
“高师兄!你不是失踪好几年了吗大家都以为你……”
这下,后面跟进来的那些唐门年轻弟子彻底炸锅了。
这些穿著白衣服的人,全都是唐门的中坚力量!
平时大家连他们的面都见不著,只有每年的开年大会上,门长才会提一句他们在外面替唐门办大事。
搞了半天,这帮师兄师叔根本就没出过远门,全都被关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
“都嚷嚷什么成何体统!”
唐妙兴板起脸,一声冷喝,把年轻弟子们的惊呼声全给压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那些满脸错愕的白衣弟子,嘆了口气,索性把话挑明了:
“他们没有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也没有失踪。”
“这几年,他们一直待在唐冢里,就为了一件事——”
唐妙兴的声音在溶洞里迴荡,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修炼我唐门的最高绝学。”
“丹噬!!!”
这话一出,別说唐门弟子,就连全性那帮老油条都愣住了。
丹噬!
那可是沾上就死、连自己人都容易搭进去的要命玩意儿!
“师兄……”
张旺在旁边咬了咬牙,脸色铁青,但当著这么多外人的面,终究没把难听的话骂出来。
唐妙兴没理会张旺的脸色,而是迈开步子,走向溶洞最深处的一张石床。
那里,盘腿坐著一个乾瘦的老头。
老头穿著一身破烂的宽大布衣,头髮花白,身形佝僂,看著就像个老乞丐。
“丹噬这门绝学,凶险万分,练错一步就是个死。”
唐妙兴看著那个老头,向眾人介绍道:
“而如今整个唐门,唯一掌握了丹噬的人……”
他一指那个乾瘦老头。
“就是他。”
那老头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浑浊,慢慢扫过人群。
“三十六贼之一,许新。”
唐妙兴吐出这个名字,“当年为了保住他这条命,也为了保住丹噬的传承,老门长让他假死脱身,在这唐冢里,足足禁足了七十余年。”
听到这个名字,全性那边的金凤婆婆很是激动,要不是夏柳青死死拉著,她估计早就衝上去了。
就在这气氛有些沉重的节骨眼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只见张天奕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个苹果,咬了一大口。
他一边嚼著苹果,一边慢悠悠地溜达到石床跟前,低头打量著许新。
“许新是吧”
张天奕挑了挑眉毛,语气隨意:
“你就是当年跟我那怀义师弟,一起搁外面瞎折腾、最后还结拜了的把兄弟”
许新本来正眯著眼睛打量这群不速之客,听到这话,明显愣住了。
他上下瞅了瞅眼前这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穿著一身雪白道袍的年轻人,脑门上冒出了个大大问號。
“怀义师弟”
许新乾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这位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张怀义那是跟我一个年代的人,你管他叫师弟”
他看向唐妙兴,有些疑惑地指了指张天奕:“老唐,这年轻人谁啊怎么说话这么大口气”
还没等唐妙兴开口解释。
“哎哎哎!老爷子,这您可就看走眼了啊!”
张楚嵐生怕別人抢了话头,一溜烟窜到了许新面前。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然后一拍胸脯。
“老前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楚嵐,张怀义,那是我亲爷爷!”
“你是大耳贼的孙子!”
许新这下是真的吃惊了,盯著张楚嵐的脸看了好几眼,连连点头,“像,这大眉眼確实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