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茹月刚走出门,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的號码时,心里莫名一紧,划开了接听键。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她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难看到极致。
萧老爷子见她去而復返,还一脸阴云密布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
“怎么又回来了是忘记带文件还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爷爷……”萧茹月的声音无语至极,“瑾宸出事了,现在在警局里……”
萧老爷子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声音陡然拔高:“他在警局出什么事了!”
一边的梁时悦也是一脸震惊的站起身。
时间倒回昨晚。
刘继明的名字在热搜上掛了几天,连带他父亲公司的股票都跟著跌了好几个点。
这位一向好面子的企业家,在公司憋了一天的火,回到家看到刘继明还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终於彻底爆发了。
“你这个孽障!”刘父一把抢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裂开,
“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我们老刘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现在公司股价跌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客厅里鸦雀无声,刘母张了张嘴想劝,却被刘父瞪了回去;
大哥站在一旁,脸色尷尬地想打圆场,又插不上话;
几个端著水果盘的保姆都嚇得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刘继明被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痛骂,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股邪火直衝头顶。
“我怎么了!”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梗著脖子和刘父对吼,
“不就是离个婚吗至於这么上纲上线当初你们不也说刘思颖配不上我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你还敢顶嘴!”刘父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下去。
刘继明猛地躲开,抓起外套狠狠摔在地上:“这个家我真是待够了!”
说完,砰地一声踹开大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街上晃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一头扎进了常去的夜色酒吧。
吧檯前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他点了杯最烈的威士忌,仰头灌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没过多久,几个圈內好友也晃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独自喝闷酒的他。
“哟,这不是小明哥吗”
一个染著黄毛的男生叼著烟走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语气轻佻又欠揍,
“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瞧这脸拉的,又被家里老爷子骂了吧多大点事,哥们陪你喝几杯,保准啥烦恼都没了。”
刘继明抬起通红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戾气,一把推开黄毛的手,哑著嗓子低吼:“喝酒!少废话!”
几人见状,识趣地没再多问,纷纷叫了酒陪他猛灌。
一杯接一杯的酒精下肚,大脑渐渐被麻痹,心里的戾气却越来越盛。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从刘思颖骂到顏卿,骂她们搅得自己不得安寧,骂她们让自己成了全网的笑柄。
巧的是,被萧老爷子关在家里两个多月、憋得快发霉的萧瑾宸,今晚也找了个藉口溜了出来,正好也来这家酒吧透气。
他一进门就被刘继明这群人认了出来,毕竟都在一个圈子的,只是平时不算热络。
“哟,这不是萧少吗”黄毛嬉皮笑脸地打招呼,“怎么也一个人”
萧瑾宸本想转身就走,却听到刘继明在骂顏卿,脚步顿住了。
他对顏卿的怨气可不比刘继明少。
“喝一杯”刘继明晃著酒杯,冲他抬了抬下巴,眼底的红血丝看得一清二楚。
两个同样憋著一肚子火的人,因为共同的仇人瞬间找到了共鸣。
几杯酒下肚,原本疏离的关係变得热络起来,大有同仇敌愾的架势。
旁边的狐朋狗友见状,开始煽风点火。
“小明哥、萧少,那女人不是挺狂吗”黄毛凑过来,声音里满是攛掇,